着玻璃传过来，带着公事公办的冷淡。
“赵小姐，今天请你来，是跟进一下张芳诈骗案的相关情况！根据我们掌握的新线索，有人证表明你对伪造借条一事完全知情，并且在案发之后授意张芳为你顶罪。”
赵梦洁的手指猛地攥紧了一下，但她脸上很快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。
“陈秘书，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！我那天就跟你说过，这件事是我妈自己做的，我完全不知情！你是听谁胡说……”
“吴念恩。”
陈涛打断了她，语气平淡。
"昨天下午他主动联系陆先生，要求以出具谅解书换取张芳脱罪，并且在谈话中明确提到，他是为了你才帮张芳运作这件事的！赵小姐，吴念恩现在已经被控制起来了，你觉得你这边还撑得住？”
赵梦洁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彻底灰败了下去。
她的嘴唇翕动了两下，瞳孔微微扩散，像是被人从高处推了一把，整个人都在往下坠。
她张了张嘴，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，嘶哑而干涩。
“吴念恩……他、他怎么能……”
“他能。”
陈涛把面前的文件夹合上，站起来，隔着玻璃看着赵梦洁。
“赵小姐，我今天来是通知你，你的案子已经重新立案了。证据链很快会补全，你在这期间如果有什么想交代的，可以跟办案人员说明。”
赵梦洁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面上，声音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尖锐。
“我要见陆远秋！你让他来见我！他不能这么对我！这是他欠我的！他欠我家的！”
陈涛已经转身走到了门口，听见这句话回头看了她一眼，语气里没有什么情绪。
“赵小姐，陆先生让我带句话给你，他说从你在郑家下手那天起，你就该想到会有今天。”
赵梦洁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，整个人僵在玻璃后面，嘴唇发着抖，一个字都挤不出来了。
陈涛没有再看她，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走廊里光线明亮，他拿出手机，给陆远秋发了条消息。
“赵梦洁已经知道吴念恩翻供了，情绪崩溃！张芳那边也松了口，承认了指纹和签名的伪造过程，赵梦洁的主谋身份基本坐实了，现在就等开庭了！”
陆远秋的回复很快。
“按程序走就行。”
陈涛收起手机，长长地呼出一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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