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在此刻的江州,这一点小光,和地下离心舱里的暗金信号,连在同一条线上。
白城。
门根断裂后,墙内烙印终于大片熄灭。
东井水面彻底清了。
东仓门不再响。
骨墙里那些暗红肉芽像失去根须的虫子,一截截枯萎,变成灰黑色粉末。
白城人先是愣。
然后有人哭出声。
不是恐惧。
是劫后余生。
秦铮扶着墙,刀锋还嵌在一处烙印节点里。他满手是血,胸膛剧烈起伏。
旁边夜巡卫沙哑道:“断了?”
秦铮拔出刀,看着那处彻底失去红光的骨缝。
“断了。”
这两个字传出去后,白城没有立刻沸腾。
太多人还不敢相信。
一个二十多年没断过的锁,真的断了。
东井边的老人把木桶慢慢放进井里。
桶沉下去。
再提上来。
水是清的。
他用手捧了一口,喝下去。
没有腥味。
没有灰苦。
也没有黑塔烙印反噬后的铁锈味。
老人站在井边,忽然嚎啕大哭。
这一哭,像把整条街都哭醒了。
有人跟着哭。
有人跪在地上笑。
有人抱着孩子,一遍遍说没事了,锁断了,真的断了。
秦铮没有阻止。
他只是转身,看向西北。
笑和哭都该有。
但萧先生还没回来。
人群里终于响起一点欢呼。
很小。
很乱。
像一群人还不敢相信自己真的从锁里出来。
可骨殿里,没有人笑。
云知微在门根断裂的瞬间,猛地向前一扑。
药婆接住她。
“云主!”
云知微的白发散在药婆臂弯里,嘴角不断往外涌血。
她压了白城线太久。
门根断裂时,白城线虽然脱开,却也把最后一股反冲打进她体内。
药婆手忙脚乱地按住她心口。
“药!快拿药!”
阿照拄着骨拐冲进来,又因为腿伤摔了一跤。他顾不上疼,爬起来去翻药箱。
云知微却抓住药婆的袖子。
“他呢?”
药婆动作一顿。
“谁?”
云知微看着西北方向。
“天策。”
骨殿里瞬间安静。
刚才门根断裂,白城线脱开。
也正因为脱开,她再也感觉不到萧天策的位置。
那道一直压在西北方向、冷硬、沉稳、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