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真没有本质区别。
都是锁。
只不过陆怀真的锁在井口和粮仓。
黑塔的锁,在重力、空间、骨钟和人的脊椎里。
都得拆。
左侧大镇守使从骨兽背上一跃而下。
他落地时,黑砂地没有下陷。
不是他轻。
是他脚下重力在那一瞬间被重新分配了。
萧天策眼神微动。
大镇守使抬起双手。
掌心相对。
缓缓一合。
旧骨沟里的空气忽然空了。
不是风停。
是萧天策周围十丈内的所有空气,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抽走。
胸腔骤然一紧。
重力向下砸落。
三倍。
十倍。
三十倍。
五十倍。
黑砂、残血、碎骨,在一瞬间被压成薄薄一层硬壳。那些尚未断气的黑甲军,连惨叫都没发出,胸腔便被自身重甲压碎。
萧天策站在重压中心。
膝骨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。
右腿旧伤被五十倍重力重新撕开。
血从裤脚里渗出。
他没有用无垢罡气硬顶。
硬顶会浪费力气。
他把呼吸压到最低。
心跳也压下去。
疼痛、重力、血流、空气密度,全都在感知里铺开,像一张被无数细线勾勒出来的图。
下一瞬,三道空间裂刃同时出现。
看不见。
却听得见。
它们切开空气时,没有真正的声音,只有极微弱的折射和震颤。像有人用细针在黑暗里划过玻璃。
第一道,咽喉。
第二道,左膝。
第三道,后腰。
大镇守使的眼中红光微亮。
他已经见过太多大夏武夫死在这一招里。
肉身再强,内力再厚,在五十倍重力下也会被压进地里。等对方动作慢下来的那一息,空间裂刃就会把人切成规整的几段。
萧天策闭上眼。
第一道裂刃贴近咽喉的瞬间,他颈侧肌肉向内一缩。
头部平移半寸。
裂刃擦着颈动脉滑过去,削断几根沾血的黑发。
第二道和第三道裂刃交错而至。
他右脚没有抬。
只是脚趾隔着军靴扣住地面,借那层被重力压实的血壳,给身体制造出一点点横向偏移。
半寸。
裂刃切开左膝外侧衣料,没有切进骨头。
后腰那道裂刃擦过旧伤。
血线炸开。
萧天策睁眼。
大镇守使眼底第一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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