策身形纹丝不动,双臂如蛟龙出海,精准抓住两支矛杆前段。拇指抵住矛身上最脆弱的那道锻纹,手腕突然发力内旋。精钢矛杆在他掌中像芦苇般脆弱,瞬间扭曲变形。
两柄精钢锻造的长矛在他手中扭曲变形,如同被巨力揉捏的面团,瞬间拧成了螺旋状的铁麻花。矛柄带动着持矛者的手腕剧烈翻转,清脆的骨裂声接连响起,像是折断的枯枝般整齐划一。
萧天策猛然发力向前一带,两名身着黑甲的士兵顿时失去平衡,踉跄着朝他撞来。他双膝骤然抬起,坚硬的膝盖骨重重砸在两人的面甲上。精钢打造的头盔在巨力下凹陷变形,红白相间的液体从面甲的缝隙中迸溅而出,在阳光下泛着刺目的光泽。
他松开紧握的双手,任由扭曲的长矛落地,脚步毫不停顿地继续向前迈进。
旧骨沟狭窄得令人窒息。
三百人的盾阵甚至无法展开第二道完整的防线,这本该是黑甲军最擅长的地形。他们惯用厚重的盾墙封锁道路,以锋利的长矛压制对手,凭借精良的重甲和潮纹战法,将整条沟壑化作一道坚不可摧的铁闸门。
可如今,这处天险却成了他们的葬身之地。
只因萧天策只认一条路——两点之间,直线最短。所有挡在这条线上的障碍,都会被无情碾碎。
当一名黑甲百夫长从阵后咆哮着冲来时,他的命运已然注定。
他的体型比普通黑甲军高出一头,胸甲厚得像一扇小门,手里拖着一柄重达百斤的链枷。
链枷抡起。
三倍重力下,铁球带出尖锐啸声,砸向萧天策天灵。
萧天策左脚错开半步。
不是躲远。
是贴近。
链枷擦着他鼻尖落下,把旁边一名黑甲军的肩甲砸得粉碎。
萧天策已经切入百夫长怀里。
肘尖抬起。
无垢罡气没有外放,只压在骨膜和皮肉之间,让肘部那一小块区域沉得像一枚铁锥。
寸劲。
爆。
肘尖凿入胸甲。
厚重黑甲向内凹陷。
百夫长身体一僵。
心脏被隔着甲片震成一团血泥。
他还保持着抡链枷的姿势,眼里的灰光却已经灭了。
萧天策从他身侧走过。
百夫长轰然倒下。
白城墙头,秦铮站在高处,远远看着旧骨沟方向不断炸开的黑色浪潮。
他看不清每一个动作。
只能看见黑甲军的阵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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