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的屠宰场。
城主陆怀真终于意识到不对。
他从地上爬起半截,尖声道:“拦住他!都拦住他!”
没人敢动。
那些护卫站在门外,握着断矛,连迈进来的勇气都没有。
金鳞使者缓缓站起。
它比普通灰鳞猎手高大许多,鳞片暗金,胸口有一枚像潮门般的烙印。那不是奴印。
是源海内陆的权力标记。
萧天策看着它。
“你们潮主,”他说,“喜欢拿孩子当口粮?”
金鳞使者咧开嘴。
“低等血脉能被潮主吞食,是恩赐。”
萧天策点了点头。
“听懂了。”
他继续向前。
陆怀真颤声道:“你疯了?它是潮主使者!你敢在白城杀它,黑塔会屠城!”
萧天策没有回头。
“黑塔已经在门外。”
陆怀真噎住。
萧天策踏上第一阶高台。
“你们跪了,它也在门外。”
第二阶。
“你们交孩子,它还是会在门外。”
第三阶。
“所以跪不跪,交不交,对它没区别。”
他停在金鳞使者身前三丈。
“对人有区别。”
金鳞使者竖瞳收缩。
它听不懂全部大夏语,却听懂了这个外界武者的敌意。
大殿里的火光忽然暗了一下。
三十倍重力,从高台上方轰然压下。
战斗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