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高压下爆裂开来,又被凌厉的罡气强行封住伤口。断裂的肌腱在真气催逼下重新生长,强迫新生的组织适应下一轮更猛烈的撕裂。
这不是修炼。
这是酷刑。
就像把一具凡胎肉体,硬生生塞进源海的门缝里,看它能不能在混沌中保持完整。
监控舱外,显示屏上的数值疯狂飙升,曲线剧烈波动,警报声此起彼伏。
白发专家额头全是汗:“肌肉撕裂面积百分之二十三,骨骼微裂纹超过一百七十处,心率……心率怎么还这么稳?”
另一名工程师声音发颤:“舱壁应力超过设计阈值百分之八十。继续下去,舱体会先出问题。”
许照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条象征萧天策生命体征的线上。
平稳。
坚定。
如同风暴之下暗涌的河流,表面波澜不惊,深处却蕴藏着惊人的力量。
这一刻,他终于领悟了四大源祖畏惧此人的缘由。
他们穷尽一生追寻的是长生不死。
而萧天策修习的,却是如何背负死亡继续前行。
就在第一轮训练进入极限时,操控台右侧的加密通讯器忽然亮起红灯。
女军官接通后,脸色很快变了。
“龙都裁决所急报。”
她把信号切到主屏。
屏幕上出现黑狐的脸。
那张一向带着懒散笑意的脸,此刻冷得像铁。
“四大源祖吐了。源海潮主三月初三逆向开门,需要外界气血定位。他们在大夏境内埋了三颗活体暗锚。”
许照猛地站起。
伤口牵动,他差点摔倒,扶住操控台才稳住。
黑狐继续道:“西南蛊门,岭南尸谷,东海归墟岛。三处都在抽取地下水网,准备万人血祭。第一处已经开始投毒,目标苍南市。”
苍南市。
一千两百万人口。
许照脑子嗡的一声。
他终于明白什么叫外界变成潮池。
不是一片模糊的灾难。
是城市,是街道,是夜里还亮着的万家灯火,是早餐摊上冒热气的豆浆,是孩子书包里的作业本,是医院产房里刚出生的哭声。
黑狐问:“萧帅呢?”
所有人同时看向离心舱。
通讯系统仍在运转,但耳机里只剩下刺耳的金属啸叫,像千万把钢锯在耳膜上疯狂拉扯。
白发专家的手指在颤抖,声音几乎被警报声淹没:"立即停机!暗锚数据随时可能失效,舱体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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