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铁断。
更像一根紧绷到极限的弦,被人硬生生扯开。
香客们吓了一跳。
有人手里的香掉在地上。
有人下意识往后退。
可他们看不懂发生了什么。
他们只能看见那面黄土崖壁前的空气,突然扭曲了。
像夏天烈日下的热浪。
又像水面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狠狠搅动。
萧天策的双手插在那片扭曲中。
指骨发白。
手背青筋暴起。
他感觉自己的十根手指,不是插进空气,而是插进了一块会咬人的铁。
空间挤压从四面八方碾来。
指节上的皮肤瞬间裂开。
鲜血刚渗出来,就被那股扭曲的力量撕成血雾。
疼。
当然疼。
萧天策神色如常,连眉头都未曾动过半分。他修长的手指缓缓收拢,如同捕风捉影般精准地扣住了那无形的边界。这并非实质之物,却比千钧重铁更加沉甸甸,那是正在坍缩的空间边缘。
古亭中四位隐世高人将门户藏得极妙,自以为天衣无缝。但他们终究疏忽了一点:既是门,必有门框;既有门框,便逃不过被拆解的宿命。
萧天策沉肩。
腰腹下压。
双腿像铁桩一样钉在地上。
脚下的青石板承受不住这股力量,轰然碎开。
碎石飞溅。
旁边几个香客尖叫着往后退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地震了?”
“快走!快走!”
人群乱了。
可萧天策听不见。
他的全部力量,都压在双臂之上。
灰色外套被肌肉撑起,背部布料“嗤啦”一声裂开。
他浑身绷紧如满弦之弓,每一寸肌肉都蓄满了力量。无垢罡气在骨髓深处轰然爆发,不是向外扩散,而是如江河倒灌般涌入体内。这股磅礴的力量先是渗入肌肉纹理,继而浸透骨骼间隙,最后渗透到每一寸皮肉之中。
萧天策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低吼,那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压而出。他缓缓吐出一个字:"开。"这声音不响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仿佛一把利刃划破凝滞的空气。
却重得像山落地。
双臂猛然向左右撕开。
轰,
后院的风,停了半息。
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声骤然炸响,那声音尖锐得仿佛要刺穿耳膜,从香炉后方猛然迸发。
咔嚓!
刺啦,
那道被四大源祖视为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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