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小的标记。那个标记的形状,与千叶修一用来启动阵法的核心符文,有着极其惊人的相似之处。
东瀛的千叶家族。大夏国的深山古亭。四个穿着古式长袍的老者。
那张被尘封在铁盒中的老照片,表面泛着岁月的黄晕,唯有至纯至净的罡气才能解开它的封印。这些看似毫无瓜葛的线索碎片,此刻却在萧天策面前渐渐拼合,勾勒出一个远比秦家势力、比黑暗议会更为深邃的谜团。
萧天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照片边缘,将它平整地收进风衣内侧口袋。他缓缓起身,随手将那个空荡荡的铁盒掷在地上,金属撞击地面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。
他缓缓侧过脸,目光穿过铁栅栏,落在走廊外横七竖八躺着的囚徒身上。那些躯体以各种扭曲的姿势摊开,像是被随意丢弃的破布娃娃。牢房里飘荡着陈年的霉味,却没有一丝血腥气,只有尘埃在斜照的光线中静静浮动,仿佛连时间都在这方寸之地凝固了。
千叶兄妹自以为借助传送阵逃脱便是胜券在握,殊不知这不过是他们一厢情愿的错觉。
萧天策从容不迫地迈出牢房,黑色风衣的下摆在昏黄灯光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,如同夜色中掠过的鹰隼。他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,仿佛连监狱走廊的灰尘都在他脚下臣服。
闫镇山斜倚在通道口的铁栅栏旁,嘴角叼着半截香烟。当萧天策走近时,他咧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,"天策,"他沙哑的嗓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,"委屈你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