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取出来,顺着青石板上的血槽,犹如无数条肉眼看不见的毒蛇,正在向着牢房的四面八方、向着头顶上方坚硬的岩层深处,疯狂地逆流涌动。
他们在输出。
将这座死牢最底层的极恶煞气,悄无声息地输送向地下三层、地下二层、甚至地下一层的每一个监区。
这是一个散发性的狂暴引线。
萧天策的呼吸频率没有任何改变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脚下的青石板在发生极其细微的高频震颤。
这种震颤的频率,与铁盒上红光闪烁的节奏完全吻合。
千叶修一在利用这座死牢的建筑结构,把煞气当成毒药,喂给上面那些关押着的重刑犯。
地底的寒气顺着军靴的鞋底向上攀爬。
萧天策没有制止。
他甚至连姿势都没有换一下。
他只是将插在口袋里的左手,微微屈起食指。
体内那股精纯到了极致的无垢罡气,被他抽离出一丝。
气劲顺着他的大腿经脉,一路向下,沉入左脚的军靴底部。
拔步。
萧天策看似百无聊赖地活动了一下站麻的左腿。
脚步向前挪了半寸。
军靴的鞋跟,看似毫无章法地落在了青石板上一处毫不起眼的缝隙边缘。
那里,没有任何血色纹路。
但那里,是整个逆流阵法煞气循环一周后,必须经过的终极回流节点。
踩住这个点,就像是卡住了一台精密仪器的核心齿轮。
煞气可以放出去,但绝对收不回来。
萧天策脚跟落地。
一丝无垢罡气犹如钢钉般扎入石板深处,将那条肉眼看不见的煞气回流通道,彻底截断。
千叶修一闭着眼睛的脸庞,极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。
他感觉到阵法的运转出现了一丝涩滞。
但他没有睁眼,也没有停下。箭已离弦,他只能强行催动体内仅存的气血,加大对阵法的输出。
红光越来越盛。
死牢,地下一层。
狭小潮湿的囚室内。
一个满脸横肉、被粗大铁链锁在墙角的连环杀人犯,正蜷缩在破草席上打着冷战。
一丝极淡的红雾,顺着通风管道的百叶窗,无声无息地飘入牢房。
杀人犯吸入了红雾。
他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紧接着,他的喉咙里发出了一阵犹如野兽负伤般的低沉嘶吼。
他猛地抬起头。
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球里,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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