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躯体的呼吸本能。
千叶凛的手指在袖口里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。
他竟能将体内狂暴的真气驯服得如臂使指,每一丝劲力都精准地游走在经脉之间,这种举重若轻的控制力,远比那些徒有蛮力、动辄劈山断岳的莽夫可怕百倍。
“踏。踏。踏。”
萧天策的军靴踩在潮湿的钢铁地板上。
声音不大。
但在这嘈杂喧闹的地下一层,却仿佛有一种诡异的穿透力。
他没有转头去看两侧牢房里那些张牙舞爪的暴徒。
他只是平静地往前走。
路过第一间牢房。那个正在疯狂摇晃铁门的刀疤壮汉,声音突然卡在了嗓子眼里。
刀疤壮汉瞪大了布满红血丝的眼睛。他看清了那件黑色的战术风衣,看清了那只打着夹板的右臂,最后,他看清了那张侧脸。
一股深藏在记忆最深处、源自骨髓的战栗,瞬间如电流般击穿了壮汉的大脑。
五年前。
就是这个男人。带着重型镣铐走进来。在放风的广场上,单手扭断了这里十三个所谓牢头狱霸的脖子。
壮汉的双手像触电般从铁栅栏上弹开。他双膝一软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瘫倒。手脚并用地向后拼命倒退,直到后背死死贴在牢房最深处阴冷潮湿的角落里。
他捂住自己的嘴巴。拼命压制着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。
恐惧,是会传染的。
随着萧天策的脚步不断向前推进。
第二间、第三间、第十间牢房。
就像是一场无声的瘟疫在迅速蔓延。
那些原本暴戾嘶吼的重刑犯,在视线触及到那个黑色身影的瞬间。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死神之手死死卡住了咽喉。
所有的嘶吼。所有的叫骂。
全部戛然而止。
那些狂躁的囚徒,犹如见到了天敌的鹌鹑。纷纷松开铁栅栏,连滚带爬地缩回牢房最黑暗的角落。他们把头深深地埋在双膝之间。浑身像打摆子一样剧烈颤抖。
甚至连绑在他们手脚上的铁链,都被他们极其小心地用手捂住,生怕发出哪怕一丝微弱的金属碰撞声,惊扰了走廊上那个男人的步伐。
仅仅不到三分钟。
原本喧嚣如沸的死牢地下一层。
彻底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静得只能听到通风管道里传来的水滴声。
萧天策顺着阶梯,走向地下二层。
然后是地下三层。
这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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