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肩上那个差点要命的伤口与他无关。坏死组织必须立即清除,每一针缝合都要精准。此刻他需要的是疼痛,是这份尖锐的清醒。
军医咬着牙,用高浓度的医用酒精直接冲洗着翻卷的皮肉,随后用手术刀刮去坏死的筋膜。萧天策靠在椅背上,呼吸平稳。除了额头上渗出的细密冷汗,他整个人就像是一尊没有痛觉的钢铁雕像。仿佛那正在被刀割针缝的血肉根本不是他自己的。
千叶凛蜷缩在医疗舱角落的休息椅上,像一只被雨水打湿的蓝蝶。她低垂着头,风衣下摆不断滴落的海水在地面汇成小小的水洼。浓重的消毒水气味与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密闭空间里交织,令人窒息。
萧天策的神经突然绷紧。在那片刺鼻的化学药剂气味中,他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异香,像是暮春时节凋零的樱花瓣混着老宅腐朽的梁木,正随着舱内循环的气流悄然扩散。这气息淡得几乎难以察觉,却让他的后颈泛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迷香。这是东瀛忍界极其高明的无色微量迷香。能够在不知不觉中麻痹高手的神经中枢,让人产生疲倦感,最终陷入深度昏睡。千叶凛的手指藏在风衣口袋里,那是香气散发出来的源头。她在这个封闭的舱室里偷偷释放了迷香,她在试探这个男人的重伤底线。
萧天策站在原地纹丝未动。那缕幽香顺着他的呼吸缓缓渗入肺腑,却在瞬间触发了体内无垢罡气的本能反应。这股至纯至刚的力量如同最敏锐的守卫,在血管中无声地奔腾流转。那些试图侵蚀神经的毒素刚一侵入血液,就被精纯的罡气团团围住,在电光火石间被碾成齑粉,化作一缕缕浊气从毛孔排出。他略微侧首,漆黑如墨的眼眸不带丝毫温度地锁定了角落里的千叶凛。不需要任何言语的威慑,仅仅是一个眼神就足以让人感受到彻骨的寒意,那是看穿生死界限的凝视,仿佛连灵魂都能冻结。
千叶凛的身体极不自然地僵硬了一下。她感觉到了一股直刺骨髓的极度寒意。她立刻收回了口袋里捏着药丸的手指,避开萧天策的目光,低下头死死盯着金属地板。
舱门缓缓开启,陈锋挟着一股冷风踏入室内,手中紧握的加密文件几乎要被捏出褶皱。他的军靴在地板上踏出沉闷声响,眉宇间凝结着化不开的凝重。
"统帅。"他喉结滚动着咽下唾沫,将文件按在金属桌面上时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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