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摩擦,刺耳且沙哑。“你的拳意里有对妻女的执念。这就是你的死局。”他缓缓举起天丛云剑。剑尖倒转,对准了萧天策的后脑玉枕穴。
就在剑锋即将斩落的那个死寂瞬间。一抹极其黯淡、几乎与夜色完全融为一体的细长刀光,毫无预兆地从宫本武藏背后的浓重阴影里钻出。没有破空的风声。没有杀气的外溢。甚至于宫本都没有感知到。
那柄细长的野太刀,极其精准地从宫本武藏的后脑刺入。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坚硬的顶骨,摧毁了小脑,最后从他的眉心正中央穿透而出。一截沾着灰白色脑浆和浓稠黑血的刀尖,悬在宫本武藏的双眼之间。
宫本武藏举剑的动作瞬间定格。他那双灰白色的眼球死死盯着从自己眉心透出来的半寸刀锋。他张了张嘴,声带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。他活了一百岁,算尽了天下武道,为了成神断绝了所有的七情六欲,甚至亲手抽干了自己家族后裔的鲜血。
宫本武藏慢慢转动僵硬的眼珠,试图看清身后的人。他干枯的手指猛地握紧剑柄。他想回身斩下。半步化神境的底子,让他体内残存的罡气有足够的力量拉着身后的人一起下地狱。但他用余光看到了千叶凛的眼睛。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偷袭得手后的慌乱,全是冰冷的死寂,以及藏了整整十年、发酵发臭的刻骨恨意。宫本武藏握剑的手,忽然松开了。随着一声极其低沉的叹息散在冷风里。宫本干瘦的身躯直挺挺地向前倒下,砸在泥水里,再也没有动弹。
千叶凛穿着那件深蓝色的长款风衣,双手死死握着刀柄,静静地站在尸体后方。她脸颊上的那道贯穿剑痕,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尤为狰狞。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握刀的双手因为过度用力而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。
萧天策左手捂着肩膀上的血洞,单膝跪在地上。他没有去看地上死去的剑圣。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,极其冷静地看着面前的女人。萧天策深吸一口冷气。冰冷的空气灌入灼热的肺腑,换来一丝短暂的清醒。体内残存的无垢罡气被他强行从丹田底部调动起来。纯粹的内劲顺着残破的经脉涌向左肩,犹如最坚固的无形屏障,强行封锁住破裂的血管与周边的十二处大穴。狂涌的鲜血被硬生生止住。剧痛如同千万把带有倒刺的钢锯在骨髓里疯狂拉扯。萧天策咬紧牙关,齿缝间溢出丝丝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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