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伤口已经彻底化脓。需要把你右臂上那层坏死的表皮全部割掉,把贴着骨膜的毒血硬生生刮出来。这会很痛,会直接击穿人类的中枢神经防御机制,这可比关圣君刮骨疗伤疼得多了。”她那双犹如极地冰湖般的眼眸,死死盯着萧天策。“你要不要咬住点什么?”
萧天策没有去看千叶凛手里的刀。他靠着木柱,伸出左手,极其平缓地拉开风衣内侧的防水拉链。拿出了那部经过军工级防水处理的加密手机。
屏幕亮起。幽暗的背光驱散了周围的几分阴冷。一条来自国内的加密文字简讯,静静地躺在收件箱里。只有短短的一行字。发送人:晚晴。“江州降温了,我给你织了一件羊绒毛衣。念念很乖,勿念。”
萧天策深邃的瞳孔中,那层因为极度高烧而产生的物理重影,在看到这行字的瞬间,彻底消散。他将手机贴在自己滚烫的左胸心脏处。闭上双眼。呼吸的频率在三秒钟内,从紊乱的粗重,强行压制到了犹如枯木般的绝对静默。
“不需要。”萧天策的声音极其沙哑,却透着一股凿穿了地狱的绝对镇定。“动手。”
千叶凛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。她不再废话。握紧手术刀,单膝跪在萧天策身侧。刀尖对准萧天策右臂上那已经肿胀发黑的创口。发力。切下。
“嘶啦”锋锐的手术刀切开紫黑色的皮肉,发出一声犹如撕裂厚重湿帆布般的滞涩闷响。一股令人作呕的黑血混合着黄色的脓液,瞬间涌了出来。
剧痛。超越了凌迟级别的痛楚,犹如千万根通电的钢针,疯狂地在萧天策的右臂神经丛里来回穿刺。萧天策的身体在刀锋入肉的那个微秒,猛地绷紧成了一张拉到极致的硬弓。他左手五指死死地扣住身下的实木地板。“咔嚓”一声,坚硬的木地板被他硬生生抓出了五个深达寸许的指洞。木刺扎进指甲缝里,鲜血溢出。
千叶凛的手极稳。切开表皮。拨开坏死的肌肉纤维。刀尖抵住已经呈现出灰白色的尺骨与桡骨骨膜。刮擦。“咯吱…咯吱…”刀锋与骨骼产生直接的物理摩擦。这种声音在这座死寂的废庙里,听得人头皮发麻、胃部痉挛。
萧天策的额头上,豆大的冷汗犹如决堤的瀑布般疯狂滚落。沿着他冷硬的下颌线,滴落在积水的泥地上。他死死地咬着后槽牙,牙龈因为极度的咬合力而大面积崩裂,鲜血顺着齿缝溢出。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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