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交错旧伤疤的上半身。
右臂依然被高分子夹板死死固定在胸前,绷带已经变成了刺目的暗红色。
左肋下方,一道长达五公分、皮肉外翻的恐怖刀口,正在往外渗着黑色的毒血。伤口周围的肌肉组织,已经呈现出坏死前的灰白色。
“直接动手。”
萧天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缺水和高烧而显得异常低沉,没有夹杂任何多余的情感。
他不怕疼。
早在北境的死牢里,比这残酷十倍的物理折磨,他都挺过来了。
沈孤城那张布满刀疤的老脸上,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。
这位潜伏了十五年的铁血老兵,没有再劝。
军刺的尖端在酒精灯的灼烧下,已经变成了骇人的暗红色。
沈孤城摸索着确定了萧天策左肋伤口的位置。
五指收拢。握紧刀柄。
没有任何犹豫。
红透的刀尖,极其残暴、直接地刺入了萧天策那翻卷的血肉之中!
“哧!”
一股皮肉被瞬间高温烫熟的刺鼻焦糊味,伴随着白色的烟雾,在狭窄的地下室里升腾而起。
刀锋割开坏死的筋膜,生生刮擦在坚硬的肋骨表面。
发出令人牙酸、头皮发麻的“咯吱”声。
剧痛。
一种足以让人瞬间痛晕过去的极致物理破坏感,犹如千万把钢锯,在萧天策的中枢神经里疯狂拉扯。
萧天策的身体在刀锋入肉的那个微秒,极其猛烈的绷紧。
右侧肩胛骨深处的肌肉纤维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。脖颈上,青筋犹如一条条暴起的黑龙,一直蔓延到太阳穴。
冷汗犹如瀑布般从他的额头、后背疯狂涌出,瞬间在脚下的水泥地上积聚成一滩水渍。
但他死死地咬着后槽牙。
齿关因为极度的用力而渗出丝丝鲜血,顺着冷硬的下颌线滴落。
从头到尾。
剜肉,刮骨,挤出毒血。
整整五分钟的极限手术。
萧天策没有发出一声闷哼。连呼吸的节奏,都被他用极其恐怖的意志力,死死地压制在一种平稳的低频状态。
“当啷。”
沈孤城将沾满黑色毒血和碎肉的军刺扔在铁盘里。
他那双握过十五年情报网、满是老茧的手,此刻竟然在微微发抖。
“是个纯爷们。比当年北域的那些老帅,骨头还要硬。”
沈孤城摸索着拿起那瓶劣质烧酒。
拔掉木塞。
直接将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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