倍!
“砰!”
萧天策重重地摔在冰面上,还未等他喘息,另外三头野狗已经呈品字形,死死地将他按在了地上。
腥臭的血盆大口直接咬向他的大腿和肩膀。
没有内力震退。
没有绝世身法。
只能肉搏!用人类最原始的生物力学!
萧天策强忍着肩膀被獠牙刺穿的剧痛,双眼瞬间充血赤红。
侧身。起桥。缠绕!
他的双腿犹如蟒蛇般,死死锁住了一头咬住他大腿的野狗的脖颈,腰腹力量瞬间爆发,一记最纯粹的巴西柔术“三角绞”成型!
与此同时,他的左手死死抠住另一头野狗的眼眶,右臂犹如钢管般死死勒住它的下颌。
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武道光影。
只有人和野兽在绝对零度的冰面上,最惨烈、最肮脏的贴身翻滚与撕咬。
“给我……断!”
萧天策喉咙里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嘶吼。凡人的力量不够,他就用牙齿咬!用额头撞!把全身的重量压在杠杆原理的最末端!
“咔嚓!”
极其清脆的颈椎断裂声在冰原上炸响。
被他双腿锁住的血煞野狗,脖颈被硬生生绞断,化作一滩黑水消散。
紧接着,萧天策翻身骑在另一头野狗的背上。
探手。扣锁。反向十字固!
大拇指死死抵住野狗前肢的关节薄弱处,腰部挺起,猛然发力!
“嘎吱!”
野狗的粗壮前肢被瞬间扭成九十度!萧天策没有丝毫停顿,抓起一根折断的冰锥,以一种机械般冰冷精准的外科解剖手法,狠狠刺入了它的心脏阵核!
第三头。第五头。第十头。
在这片没有时间概念的黑暗中,萧天策完全忘记了自己曾经是高高在上的修罗。
他就像一个在泥沼中挣扎求生的原始人。
指甲断了。肋骨断了。大腿上的肉被撕走了一大块。
他无数次在剧痛中濒临昏迷,但每一次,只要脑海中闪过苏晚晴在风雪中等他的身影,闪过念念那只被打破的小猪佩奇水杯,他就会像个疯子一样,重新睁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硬生生地把脱臼的手臂接回去,继续扑向下一头野兽。
这,就是深渊。
剥离神明的高傲。用凡人的骨血,去丈量生与死的距离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当最后一头血煞野狗被萧天策用双臂硬生生绞断了气管,化作黑水消散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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