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清青铜门上的景象时。他那双一直平静如死水般的黑眸,骤然收缩成了针尖大小。一股比极地冰原还要阴寒一万倍的实质性杀机,不受控制地从他的脊椎深处轰然引爆!
十米高的青铜门上,没有挂着秦家的战旗。而是用几根粗大的精钢长钉,硬生生地,将一个浑身是血的老人,呈大字型死死地钉在了冰冷的青铜柱上!
老人的手脚筋脉已经被挑断,鲜血顺着青铜纹理一滴滴砸在下方的岩石上。虽然面容被折磨得血肉模糊,但萧天策一眼就认出了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外套。
那是前任首席仲裁官——陆文昌!是那个在武道最高公审大会上,拼着身败名裂的风险,也要站出来拿出账本、替萧天策洗清了五年叛门冤屈的恩人!
“滴答……滴答……”浓稠的鲜血砸在岩石上的声音,在死寂的山脚下被无限放大。
与此同时,天绝峰顶,一道夹杂着半步化神境恐怖威压的苍老狂笑声,犹如滚滚雷霆般顺着山道轰然砸下:
“萧天策!你终于来了!”“老夫在山顶,备下了大夏国一百二十八家隐世门阀作为观礼席!”“看到门上那个老东西了吗?从现在起,你每晚登顶一分钟,老夫就让人拔掉他的一根指甲!”“带着你的愤怒,滚上山来受死!!!”
狂风骤起,卷飞了地上的碎叶。萧天策站在青铜门前。他缓缓伸出右手,将风衣的扣子,一颗、一颗地全部解开。指节间,发出一阵犹如恶龙磨牙般的恐怖爆鸣。
“老狗。”萧天策的声音极低,却带着一股足以将整座天绝峰生生碾碎的暴戾。
天策的心底一丝丝的杀意弥漫:“你成功地,把你们秦家最后的一丝骨灰,都扬干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