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那里,父亲萧战天留下的那块古朴玉佩,正隐隐散发着一股极其微弱、却又异常焦躁的温热。
他抬起手腕,看了一眼表盘。晚上十一点四十分。
“收队。把受伤的兄弟送去暗网的地下医院,用最好的药。”萧天策将带血的纸团揉碎,随手一弹,纸团精准地落入远处的垃圾桶。“我该回家了。晚晴炖的排骨,快凉了。”
凌晨零点十五分。江州,天策医馆。
老街上的青石板被雨水洗得发亮。萧天策推开医馆厚重的木门,没有走正厅,而是绕到了后院的厨房。在踏入后院门槛的前一秒,他浑身的骨骼发出一阵极其细微的爆鸣。体内那犹如液态黄金般的化境巅峰内力瞬间流转全身。“嗤——”几秒钟的时间,他那件被雨水浇透的风衣、长裤,甚至头发上的水珠,全部被极度压缩的高温内力蒸发成了无形的白气。
当他掀开厨房的棉门帘时,身上已经恢复了干燥,只剩下深冬特有的微凉。
厨房里留着一盏昏黄的壁灯。燃气灶上的砂锅还在用最微弱的火苗温着。空气中弥漫着排骨脱骨后的醇厚肉香,混合着莲藕的清甜。苏晚晴穿着那件米白色的粗线毛衣,趴在餐桌的边缘,双手枕着下巴,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她的眉头微微蹙着,似乎在睡梦中依然带着一丝不安。
萧天策放轻脚步,走到餐桌前。他没有用带着外界寒气的手去碰妻子,而是先走到水槽边,拧开热水龙头,将双手仔仔细细地搓洗了一遍。
关掉水龙头。他擦干手,走到苏晚晴身后,脱下自己身上那件还带着一丝体温的休闲夹克,极其轻柔地披在她的肩膀上。
“嗯……”苏晚晴的睫毛颤动了一下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。当看到那个熟悉而宽厚的背影正站在燃气灶前时,她紧绷了一晚上的肩膀,瞬间垮了下来。
“天策……你回来了。”女人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鼻音,透着现实生活里最真实的慵懒。
“嗯,回来了。外面雨有点大,路上耽搁了一会儿。”萧天策关掉燃气灶。拿起两块抹布垫着砂锅的边缘,将热气腾腾的排骨汤端到了餐桌上。他揭开砂锅盖子。浓郁的白色蒸汽瞬间升腾而起,模糊了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。
“汤熬得刚好,肉都酥了。”萧天策拿起长柄木勺,盛了一小碗,轻轻吹了吹表面漂浮的油花,放在妻子面前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