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州边界,三江大桥武道收费站。
凄冷的冬雨连成了线,疯狂砸在满地狼藉的柏油路面上。
五十名修罗殿的精锐暗卫,如同被抽去了脊椎的软体动物,横七竖八地倒在积水里。他们的膝盖骨全部呈现出粉碎性的凹陷,丹田处破裂的闷痛让这些铁血汉子浑身剧烈痉挛,却死死咬着牙,没有一个人发出一声求饶的哀嚎。
那个穿着雪白云纹长衫的年轻男人,撑着一把古色古香的油纸伞,脚下的白底千层布鞋甚至没有沾上一滴泥水。
“一群只配在世俗界吃垃圾的废狗,骨头倒是挺硬。”
年轻男人名为萧明轩,昆仑萧氏内门戒律堂的首席先锋。他缓缓走到那名双腿尽断的暗卫队长面前,千层底布鞋极其随意地踩在对方满是鲜血的脸上,缓缓用力碾压。
“咔咔咔…”
暗卫队长的颧骨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密碎裂声,但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依然死死盯着萧明轩,眼底燃烧着化不开的戾气。
“还有最后三十秒。”
萧明轩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机械怀表,嘴角勾起一抹充满神性漠视的冷笑,“如果你们那位被逐出家门的丧家之犬还没跪在这里舔我的鞋底,我不仅会踩碎你们的脑袋,还会亲自去一趟他那个破医馆。”
“他那个女儿的天元之体,是内门长老点名要的极品炉鼎。至于他那个世俗界的女人,赏给杂役房做个洗脚的贱婢,倒是正合适。”
同一时间。江州,天策医馆。
厨房里亮着一盏昏黄的顶灯。
温水冲刷着白瓷碗边缘的泡沫。空气中弥漫着廉价柠檬味洗洁精的清香,混合着刚刚熬煮过排骨汤的浓郁肉脂味。
萧天策腰间系着那条粉色的卡通围裙,正拿着一块海绵,极其专注地擦拭着盘子底部的油污。二楼的卧室里,苏晚晴正搂着熟睡的念念,呼吸声均匀而绵长。
“嗡”
放在流理台上的加密通讯终端,发出极其微弱的震动。
萧天策关掉水龙头。扯过一条干净的干毛巾,一根一根地擦干手指上的水渍。
按下接听键。
听筒里,传来了陈锋压抑着极度痛苦与狂怒的喘息声:“殿主…三江桥…遇袭。兄弟们…全被废了。对方是…昆仑萧氏…”
萧天策擦拭手指的动作,极其细微地停顿了半秒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就像是江南三月的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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