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的楚家牌匾,眼中闪过一抹困兽犹斗般的疯狂与决绝。
“退?”
楚震南的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,“我楚家隐世百年,若是被一个江州的无名之辈吓退,以后在这古武江湖里,还有我楚家的立足之地吗?”
他大步走到那名跪在地上的长老面前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将他硬生生提了起来。
“去后山禁地。”
楚震南的眼底闪烁着某种病态的狂热,“开启那座密室。”
“家主!您……您难道要……”那名长老似乎猜到了什么,瞳孔骤然收缩,声音里透着极度的震骇,“那个地方的封印一旦打开,可是要用我们楚家在北方的所有产业作为抵押的啊!而且,‘中州武道天盟’的人一旦介入,我们楚家以后就只能沦为他们的附庸了!”
“附庸,也比被人一点点敲碎骨头强!”
楚震南一把将长老摔在雪地里,猛地抬起头,任由冰冷的雪花砸在自己那张扭曲的脸上。
“萧天策废我儿子,灭我执法堂,现在连我楚家最后的底牌都像踩蚂蚁一样踩碎了。”
“既然单凭我楚家的力量压不住他,那我就去请一尊真正的庞然大物来!”
“我要让整个江州的武道界,都给他萧天策陪葬!”
寒风越发凛冽,似乎预示着一场远比之前更加恐怖、更加令人窒息的风暴,正在大夏国深不可测的地下武道界中,悄然酝酿。
而此时此刻,远在江南市的天策医馆里。
那锅冒着热气、熬得极其软糯的排骨粥,刚刚被端上了餐桌。
“爸爸,这个骨头炖得好烂呀,一咬就掉下来了!”念念拿着小勺子,吃得满嘴都是油,笑得眉眼弯弯。
“慢点吃,锅里还有很多。”萧天策坐在对面,单手撑着下巴,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妻女。
不管几千公里外有多大的暗流正在涌动,至少在这一刻,这方小小的餐桌,就是他牢牢守住的、无人可以践踏的绝对净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