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的风衣布料堪堪擦过,带起一阵割裂皮肤的劲风。与此同时,他的右拳已经化作一记势大力沉的崩拳,毫无花哨地凿在最左侧那名血剑奴的胸口。
“咔嚓!”极其清晰的胸骨碎裂声响起。那名血剑奴的胸腔向内凹陷出一个触目惊心的坑洞,断裂的肋骨大概率已经直接刺破了肺叶。
然而,正如情报中所预估的那样,这些怪物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疼。承受了这足以致命的一击,那名血剑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反而借着身体后仰的惯性,手中的重剑顺势向上横撩,直奔萧天策的咽喉。
“没有痛觉么?”萧天策眼底没有泛起任何波澜。他那只原本砸在对方胸口的手,犹如液压铁钳般猛然张开,死死扣住了血剑奴握剑的手腕。紧接着,反向、扭折。
“啪叽。”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闷响,血剑奴粗壮的腕骨被硬生生折成了九十度,森白的骨茬刺破了灰袍。既然感觉不到痛,那就直接摧毁物理层面的行动能力。
萧天策顺势夺下那柄重剑,手腕一抖,宽大的剑脊犹如一扇铁门,重重地拍在另一名扑上来的血剑奴膝盖侧面。“砰!”膝关节的半月板瞬间粉碎。那名血剑奴庞大的身躯失去支撑,一头栽倒在桥面上,但他仅剩的手臂依然在疯狂地挥舞着剑刃,试图砍向萧天策的小腿。
太慢,也太蠢了。萧天策的动作没有任何停滞,就像是一台精密运转的工业拆解机器。他反手将重剑掷出,沉重的剑柄精准无误地砸在最后一名血剑奴的小腹丹田处。
“噗嗤。”仿佛皮球漏气般的微弱声响在风中散开。那股被药物强行堆砌起来的宗师气血,在丹田破碎的瞬间涣散殆尽。
短短不到两分钟。高架桥上重新恢复了死寂。
三个在楚家眼里足以横扫一方的杀戮机器,此刻全部瘫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。他们的关节被尽数卸掉,脊椎被震错位,丹田被毁。即便他们那双猩红的眼睛里依然透着野兽般的疯狂,即便他们感觉不到任何疼痛,但也只能像三条失去骨头的软体动物,在地上徒劳地蠕动。
萧天策走到路边,扯下一块相对干净的枯草,仔细地擦拭着手指上沾染的一点机油与灰尘。
“把这三团垃圾装好。”萧天策看都没看地上的废人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交代一件家常琐事。
“殿主,直接送回祁连山楚家吗?”陈锋上前一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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