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波澜。只有一种看死物般的绝对冰冷。
“三个没有痛觉的怪物?”
萧天策停下手中的磨刀石,用拇指轻轻刮了一下军刺的锋刃。一滴殷红的血珠瞬间渗出,顺着漆黑的刀刃滑落。
“正好。我的刀,也许久没有斩过硬骨头了。”
萧天策将军刺极其随意地插回腰间的战术刀鞘,缓缓站起身。
“走吧。”他拉开书房的门,门外初冬的寒风卷起他风衣的下摆,猎猎作响。
“去哪?”陈锋一愣。
“去城北的高速路口。”
萧天策深邃的目光,刺破了江州繁华的夜空,直指北方。
“他们既然喜欢来江州送死,那我就在城外,亲手给他们把坟掘好。”“绝对不能让这些肮脏的血,脏了我女儿上学的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