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州国际武道附小,环形塑胶操场。
初冬的晨风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,但金大福却感觉不到一丝寒意。他那件纯手工定制的昂贵西装,此刻正紧紧地贴在后背上,被一层黏腻的冷汗彻底浸透。
“赵家……庄园……”
这几个字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锯条,在金大福极其脆弱的神经上狠狠来回拉扯。一个月前,江州曾经的武道顶级门阀赵家,在半日之内被人连根拔起、庄园化作废墟的消息,在江州地下商圈传得沸沸扬扬。
金大福虽然只是个靠挖矿起家的暴发户,连武道门槛都没摸到,但能在江州商会混到这个位置,他绝对不蠢。
他艰难地抬起头,视线越过瘫在地上双手粉碎的供奉阿泰,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穿着廉价灰色运动服的男人。那双没有任何人类情绪波动的眼睛,让他毫不怀疑,如果自己敢在这个时候说半个“不”字,自己和儿子的双腿绝对会被一寸寸踩成肉泥。
“我跪!我跪!萧先生,我有眼不识泰山!”
在周围上百名家长和学生复杂的目光注视下,这位平日里在江州商界横着走的金会长,没有任何犹豫,双手猛地撑在粗糙的塑胶跑道上。两百多斤的肥胖身躯向前一倾,双膝重重地砸在地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“砰”响。
跑道表面红色的橡胶颗粒,瞬间在他的高定西裤上磨出了两道白痕。
“小兔崽子,还愣着干什么!给我滚过来跪下!”金大福一把拽住身旁还在嚎啕大哭的胖儿子,由于用力过猛,直接将胖男孩扯得一个踉跄,脸朝下磕在跑道上。
胖男孩满嘴是血,吓得连哭声都卡在了喉咙里,手脚并用地爬到金大福身边,瑟瑟发抖地跪成一排。
“对不起……是我们父子俩嘴贱,是我们弄伤了令爱……”金大福把头死死地贴在塑胶跑道上,橡胶散发的特殊焦味直冲鼻腔,但他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,“萧先生,您大人有大量,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……”
萧天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对父子。他没有散发任何内力,但那股在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上位者气场,却压得周围五米内的空气都显得格外粘稠。
“记住这个教训。”
萧天策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刮骨般的冷意:“以后在江州,夹着尾巴做人。再让我看到你们父子欺凌弱小,你们的腿,就不用要了。”
“是!是!我们一定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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