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绝不会留任何后患!”大长老连连点头。
萧天策不再多言。他微微低头,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。
强行施展“九阳神针”刺穴,融合生与死的极端内力来击碎秦德明的半步神境,对这具肉身的负荷极大。此刻,肾上腺素的余韵正在如潮水般褪去,胸前三大死穴的位置传来一阵阵仿佛被烈火灼烧般的撕裂痛感。肌肉纤维的深层疲劳,让他的呼吸变得比平时沉重了半分。
他终究是人,不是神。是人,就会流血,就会疲惫。
“陈锋。”萧天策转过头。
“属下在!”一直肃立在后方的陈锋立刻上前。
“留下一百名暗卫,配合裁决所进行最后的清场。”萧天策伸手扯了扯风衣略显凌乱的领口,深邃的目光越过龙都初升的朝阳,望向了南方。
眼底的那片尸山血海,在看向南方的瞬间,如同初雪遇骄阳般,消融得干干净净。
“备专机。”
“回江州。”
四个小时后。江南省,江州市。
与龙都那肃杀冷冽的深秋不同,江州的清晨透着一股温润的烟火气。
天策医馆后院。
阳光透过老桂花树的枝叶,洒在青石板上。厨房的排气扇发出轻微的嗡嗡声,平底锅里热油煎蛋的“滋滋”声,混合着刚磨好的醇厚豆浆香气,弥漫在整个院子里。
“哈!嘿!”
五岁的萧念念穿着一身定制的纯白色儿童练功服,正站在院子中央的木桩前。她那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满是认真的神色,小小的拳头一次次击打在包裹着厚厚海绵的沙袋上,发出沉闷的“噗噗”声。
苏晚晴系着浅蓝色的围裙,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豆浆从厨房里走出来。看着女儿满头大汗却一声不吭的坚韧模样,她的眼底既有心疼,又有一丝骄傲。
“念念,休息一下准备吃早饭了。今天还要去新学校报到呢。”苏晚晴将碗放在石桌上,拿出一块干净的毛巾走向女儿。
“妈妈,我再打十下!爸爸说了,每天的基础拳法不能偷懒,以后遇到坏人,念念就可以自己保护自己,不用总是让爸爸冲在前面受伤了!”念念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,咬着牙再次挥出一拳。
苏晚晴的手微微一顿,眼眶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酸涩。
距离丈夫离开江州前往龙都,已经过去整整三天了。这三天里,她每天晚上都盯着手机,哪怕外围的陈锋等人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