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路。”萧天策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“你踩着我萧家满门的鲜血,坐上了这副盟主的位置。”
周正堂看着那份档案封皮,浑身剧烈地哆嗦起来。心理防线彻底崩溃。“别杀我……天策!我是你曾经的下属啊!都是秦霸天逼我的!他拿我全家老小的命威胁我!”周正堂不顾断臂的剧痛,在血水里拼命磕头,“秦家的太上老祖已经出关了,他是真正的半步化神境!你杀了我,你也活不了的!你把我交给武道裁决所,我愿意做污点证人指控秦家!”
“杀你?”萧天策缓缓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只断了脊梁的癞皮狗。
“你的命,我嫌脏。”
萧天策转过身,看向门外不知何时已经赶到、正肃立在走廊里的修罗旧部陈锋。
“把他四肢的关节全部卸了。”萧天策风衣的下摆在冷风中扬起一个决绝的弧度。
“把他挂在武道联盟总部外面的广场旗杆上。”“五年来,他冤杀了多少江湖同道,就让那些苦主,一刀一刀地把他的肉剐下来。”
说罢,萧天策大步踏出办公室,踩着满地的碎玻璃与血迹,向着楼下走去。他抬起头,视线穿透了龙都漫天的风雨,死死地锁定了城市最北方、那座犹如巨大陵墓般盘踞在黑暗中的秦家百年庄园。
外围的走狗已经清理干净了。接下来,该去亲手掘断那棵扎根百年的毒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