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州,天策医馆门前。
铅灰色的积雨云压得很低,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闷。四口刚刚打好、散发着刺鼻劣质黑漆味的实木棺材,横七竖八地砸在青石板老街上。
面对萧天策那犹如实质般的冰冷杀意,披着金色六芒星罩袍的白人巨汉“狂熊”,嘴角咧开一个极度残忍且轻蔑的弧度。
“送我们下地狱?就凭你手里那根破铁棍?”
狂熊那张布满横肉的白人面孔上,满是被激怒的狰狞。他猛地一把扯碎了身上宽大的罩袍,露出了一身犹如花岗岩般高高隆起、甚至呈现出诡异暗红色的恐怖肌肉。
“撕碎他!把他的肉一块块割下来,塞进那口最小的棺材里!”狂熊对着身后的十六名魁梧大汉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咆哮。
“杀!”
十六名充当抬棺人的壮汉,根本不是普通的苦力,而是黑暗议会精心培养的死士。他们齐刷刷地从后腰抽出半尺长的淬毒尼泊尔军刀,踩着沉重凌乱的步伐,犹如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鬣狗,踩碎地上的积水,疯狂地扑向台阶上的萧天策。
十米。五米。三米。
萧天策站在台阶的最上方,手中的黑色三棱军刺自然下垂,刀尖斜指着地面。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多抬一下。
就在第一把淬毒军刀距离他的咽喉只剩不到半米的那个微秒!
消失。
没有残影,没有罡气外放的光影。只有一声极其尖锐、仿佛空气被瞬间撕裂的音爆!
“噗嗤!”
冲在最前面的那名死士,瞳孔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。他根本没看清萧天策是如何出手的,只觉得喉结处传来一阵漏风的极致冰凉。
萧天策的身形已经犹如一头黑色的猎豹,强行切入了他的内线。手中那柄没有任何反光的黑铁军刺,精准无误地切开了他的颈动脉。
大股大股滚烫的鲜血,犹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,直接溅在了后方那口黑色的实木棺材上,发出令人作呕的“滴答”声。
这仅仅是个开始。
拔刀。错步。反切。提膝。
萧天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、没有任何多余动作的精密杀戮机器。他的每一次闪烁,必定伴随着沉闷的肉体贯穿声和骨骼断裂的脆响。
黑铁军刺那三道极深的血槽,在刺入人体的瞬间,便贪婪地将空气导入血管,瞬间破坏了敌人的心脏供血系统。
“呃……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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