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四百多名门阀供奉。
“哐当……哐当……”
随着萧天策的逼近。不知道是谁带的头,一把精钢长刀掉落在了柏油路面上。
就像是引发了多米诺骨牌效应。
“哐当哐当哐当……”
四百多名平日里在深山老林里耀武扬威、视世俗凡人如蝼蚁的古武强者,此刻彻底丧失了所有的反抗意志。他们扔掉了手中的兵器,双腿发软,“扑通扑通”地成片跪倒在冰冷的桥面上。
几百个大汉,在萧天策那犹如实质般的修罗煞气面前,跪在血水里,把头死死地磕在地板上,瑟瑟发抖,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。
一人,镇一城!一拳,压四阀!
萧天策停下脚步。他没有去看那些跪在地上的蝼蚁,而是冷冷地俯视着废墟中还在抽搐的四名大长老。
“你们的命,我懒得收。你们那一身吸食世俗血液练就的武功,我收了。”
萧天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桥上回荡,带着一股犹如帝王下达圣旨般的绝对威严。
“回去告诉你们四家的家主。”
“三天之内,四大家主必须亲自滚到江南市的天策医馆门外,跪下领罪。”
“三天后,如果我看不到人。”萧天策转过身,背对着那五百人,向着江州城区的方向走去。
“我会亲自登门,把你们的百年山门,一座一座,劈成柴火。”
夕阳彻底沉入江底。
大桥上,五百人跪在寒风与血水中,犹如一群战败的亡魂,目送着那个犹如魔神般的黑色背影渐渐远去。
萧天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机械表。
五点半。
晚晴熬的排骨莲藕汤,应该刚刚好。他加快了脚步,眼底的那片尸山血海瞬间消散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急着回家陪妻女吃晚饭的温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