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那个深不见底的坑洞和萧天策流血的手,心疼得眼眶都红了。她连忙用毛巾小心翼翼地替他擦拭着手上的石粉和血迹。
“一点皮外伤,不碍事。”萧天策任由妻子握着自己的手,刚才那股犹如毁灭魔神般的气势瞬间消散得干干净净。
“你大半夜的在这里练功,是不是……又要走了?”女人的直觉总是惊人的准确。苏晚晴抬起头,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不安。
萧天策沉默了两秒,伸出左手,轻轻将妻子耳边的一缕碎发理到脑后。
“龙都有个老怪物下了战帖。这一战,我避不开。”
“我本想多陪你们几天,但那只老狗活得太久,耐性不太好。”萧天策笑了笑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要去菜市场买个菜,“明天一早,我就得启程去龙都。”
苏晚晴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知道,能让萧天策半夜在院子里拼命练功、甚至练到手骨流血的敌人,绝对是难以想象的恐怖存在。
但她没有哭闹,也没有挽留。她只是用力地吸了吸鼻子,将脸紧紧地贴在萧天策那宽阔结实的胸膛上。
“我不管对方是什么百年老怪,也不管他有多强。”
苏晚晴的双手死死环住萧天策的腰,“你答应过念念,要看着她重新跳舞;你也答应过我,以后再也不分开。”
“去把那只老狗打趴下,然后平平安安地回来。如果……”苏晚晴的声音哽咽了,“如果你回不来,我和念念,绝对不独活。”
萧天策的心脏猛地一颤。
他低下头,深深地吻在妻子的额头上,眼神中那最后的一丝迷茫与担忧,在这一刻被彻底的决绝所取代。
所谓的“碎空”,打破的不仅是敌人的护体罡气,更是自己内心的枷锁。
“放心。”
萧天策搂着妻子,目光穿过江南市深秋的夜空,望向北方那座象征着武道权力巅峰的古城。
“三天后,我会用秦天罡的项上人头,为这五年来的所有恩怨,画上一个最完美的句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