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干了脸上的血水和鼻涕。
“好!”
“我跟你走!”陆文昌咬着牙,眼中燃烧起前所未有的疯狂,“我要亲手把周正堂那个畜生拉下地狱!为我女儿讨回公道!”
萧天策没有再废话,转身向庙外走去。
他没有走大路,而是带着陆文昌绕过废墟,穿过镇子后方茂密的树林,避开了所有可能的监控路线。
镇外的荒野公路上,一辆没有挂牌照的黑色重型防爆越野车已经等候多时。
陈锋坐在驾驶座上,看到萧天策带着人走来,立刻推开车门。
“殿主,人找到了?”
“找到了。”萧天策拉开后车门,让陆文昌坐进去,“先去江州的安全屋安顿他。然后联系赵老,让他启动武道联盟的最高复审程序。”
“明白!”
越野车的十二缸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,轮胎碾碎路面的积水,朝着江州市的方向狂飙而去。
陆文昌坐在宽敞的后座上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黑夜,眼神逐渐变得清明起来。
五年的酗酒、逃避、自我折磨,在这一刻仿佛都被窗外的冷风吹散了。他终于要回去面对那个他逃避了五年的噩梦。
“萧殿主。”陆文昌突然沙哑地开口。
“嗯?”萧天策坐在副驾驶上,没有回头。
“你……恨我吗?”
车厢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只有引擎的轰鸣声在回荡。
“说不恨,是假的。”萧天策看着挡风玻璃外无尽的黑夜,语气平静。
陆文昌苦涩地低下头。
“但我理解你。”萧天策顿了顿,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“如果五年前,周正堂是用我女儿念念的命来威胁我,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疯狂的选择。”
陆文昌的眼眶再次红了,他死死地捂住脸,泣不成声。
“抓紧时间休息吧。”萧天策闭上眼睛,靠在座椅上,“三天后,龙都公审大会。那将是一场硬仗。”
“我要周正堂,连本带利,把这五年的血债还个干干净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