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秦远山脸上的傲慢瞬间凝固,一把揪住心腹的衣领厉声咆哮。
“不……不知道啊家主!”心腹吓得面如土色。
就在这时,心腹腰间的对讲机里,传来了外围安保队长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声:
“敌袭!是敌袭!天呐……那是什……呃啊!!”
对讲机里的声音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,是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肉撕裂声和重物砸在泥水里的闷响。
秦远山一把推开心腹,化劲巅峰的真气轰然爆发,整个人犹如一头暴怒的黑熊,一脚踹开密室的大门,直冲庄园的地面一层。
当他冲出主建筑,来到庄园那个巨大的露天广场时。他看到了这辈子、乃至下辈子都无法理解的恐怖一幕。
庄园那扇重达数吨、由纯钢打造的电子大门,已经像两片被揉烂的锡纸一般,向内严重扭曲变形,砸在了二十多米外的喷泉池里。
而在破碎的大门正前方。
暴雨如注的夜色中。三十名身穿黑色战术雨衣、脸上戴着冰冷金属面罩的北境影卫,正如同三十把割草的镰刀,在庄园那一百多名全副武装的安保人群中,进行着绝对无情的单方面绞杀。
拔刀。突进。割喉。
没有任何花哨的武术套路。这些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斩首小队,只杀人,不表演。
“噗嗤!”军刺精准地切开颈动脉,大股大股滚烫的鲜血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,在冰冷的雨水中迅速被稀释。骨骼断裂的脆响、垂死的惨叫、肉体倒地的闷声,交织成了一首属于地狱的交响乐。
秦家花费重金豢养的那些所谓“精锐打手”,在这三十名影卫面前,简直就像是纸糊的玩具。短短不到三分钟,广阔的广场上已经铺满了残肢断臂,血水甚至堵塞了庄园的下水道,漫过了脚踝。
而在那尸山血海的最中央。
萧天策没有撑伞,任由暴雨冲刷着他的短发和那件黑色的风衣。他单手倒拖着那把还在滴血的三菱军刺,军靴踩在血水里,发出“啪嗒、啪嗒”的沉闷声响。他没有奔跑,只是用一种极其平稳、却透着无尽压迫感的步伐,一步步向着主建筑走来。
每走一步,周围那些试图靠近的秦家武者,便会被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犹如实质的恐怖杀气,硬生生逼得连连后退,甚至有人直接双腿一软,跪在血水里疯狂呕吐。
“你……你是什么人?敢强闯我云顶山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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