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离弦的猛兽,向着城西的废弃工厂狂飙而去。
……
城西废弃纺织工厂。
这里荒废了十几年,人迹罕至。空旷的厂房里长满了半人多高的荒草,满地都是生锈的钢管和倒塌的红砖墙壁。除了风穿过破窗发出的“呜呜”声,再无其他声响。
这里,确实是一个极其完美的杀人越货、埋骨他乡的绝佳战场。
萧天策将越野车停在厂房外,独自一人走到空旷的厂房中央。他双手负在身后,身形笔挺如一杆直插云霄的绝世长枪,静静地闭目养神。
大约过了二十分钟。
“嘎吱——”刺耳的刹车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。
三辆黑色的加长版奔驰防弹轿车,极其嚣张地横停在破败的工厂大门外。车门被人粗暴地踹开,七八个气息阴沉的武者鱼贯而出。
走在最前面的,是一名穿着老式灰色长袍的清瘦老者。
他看起来年过七旬,头发花白,但走起路来脚下生风,连地上的灰尘都没有被激起半分。他那一双细长的眼眸中,不时闪过犹如实质般的骇人精光。尤其引人注目的,是他那一双暴露在空气中的大手。那双手骨节粗大得出奇,皮肤表面布满了暗青色的老茧和暴突的青筋,显然是常年将某种极其霸道的外家硬功练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。
在这位灰袍老者的身后,跟着满脸狂妄与怨毒之色的秦家家主——秦破天。
一踏进厂房,秦破天那双充血的眼睛便死死地盯住了站在中央的萧天策。他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极其残忍且扭曲的狞笑,仿佛已经看到了萧天策跪地求饶的凄惨模样。
“萧天策!真没想到你这条丧家之犬,竟然真的有胆子来赴约!”秦破天张狂地大笑着,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嗡嗡作响,“我原本以为你会吓得躲在女人的裙子底下尿裤子!不过既然你来了,今天这个废弃工厂,就是你这废物的葬身之地!”
萧天策缓缓睁开双眼,连半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狂吠的秦破天。他的目光,只是平静地落在那名灰袍老者的身上。
“化劲中期,外家横练,气血如汞。”萧天策淡淡地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,“看在你苦修大半辈子、能在这个灵气枯竭的时代修炼到化劲中期这一步实属不易的份上,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,那就夹着尾巴滚回你的深山老林里去。我今天破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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