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小子是个小坏心眼。”
她说完这句话,站起来,像是要结束这场对话似的,转身走进了浴室。
她这个人从以前就是这样,喝了酒以后醉的时间很短,但是会大量出汗。
她之所以会在演出前喝酒,就是因为这样会让自己温暖一些,在跳舞的时候保暖。
门在身后关上了,玻璃门后面传来水龙头被拧开的声响,哗哗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安娜站在原地,看着那扇关上的门,又偏头看了一眼床上被掀开的被子,然后慢慢在床沿上坐下来,没有追问。
浴室里,雷伊娜站在洗手台前面,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。
镜子里的那个女人,眼角已经有了细细的纹路,脖颈上有一道浅浅的岁月留下的痕迹,但眉眼之间依稀还能看出当年在舞台上时的影子。
那些年她在莫斯科的剧院里跳舞,台下坐着的那些男人,也是这样看她的。
她伸出手,指尖碰了碰自己的脸颊,又收回来。
然后,鬼使神差的往下探去,摸到了刚才那片被马成的手触碰到的位置。
我这样的老婆子。
真的,还有魅力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