升,递到刘闯手里:
“喝点凉的歇会,我家成子呢?”
“哎,谢谢婶子。”
刘闯赶紧拉开拉环灌了一口。
你别看他家是卖饭卖酒的,但是饮料这玩意他还真不能随便喝。
随着冰水在喉咙里噼里啪啦地炸开,他才觉得缓过来一口气:
“婶子,我哥得给何县长开车送家去。
我正好闲着,我哥就让我先把我大爷送回来了。”
李艳红偏头看了一眼床上那个四仰八叉跟死猪的身影,又转回来看着刘闯:
“这是喝了多少啊,咋醉成这样?”
刘闯又喝了一口饮料,把罐子放在脑门上降降温:
“我不知道啊婶,今天席面我不够格没去。
不过看那样肯定是挺多。
你不知道,那何县长醉得比我大爷还狠呢,我哥走的时候扶着他,何县长腿都软了。”
他说着一口气把剩下的饮料灌完,把空罐子捏扁了揣兜。
这玩意也是钱啊。
消了消汗,刘闯站了起来:
“那婶子,我就先走了。
我家里还有事儿,一会我哥回来了你跟他说一声。”
“哎,行,谢了啊闯子。”
李艳红点了点头,把刘闯送到门口,等他下了台阶才关上门。
一转头,老太太弯腰把马德胜脚上那双还没脱的皮鞋摘下来放在床边,又把他搭在床沿上的腿往里面推了推。
这人一旦喝醉了,身上多一块布都难受。
给老头把鞋和袜子一扒,老太太把方便面端出来。
一闻到这个味,迷迷糊糊地马大老板顿时翻了个身,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。
“行了,别嘟囔了,妈的咋不喝死你呢,赶紧的,死脑瓜骨,起来喝点热乎的。”
李艳红是真不给面子,啪一巴掌抽在自己老爷们脸上。
马德胜这才激灵一下醒了过来,半睁着眼睛爬起来吃面。
老太太看了他一眼,摇了摇头,转身拿起茶几上的座机话筒,拨了自己儿子的电话。
响了两声,那边就接起来了。
“妈。”
马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,旁边还带着引擎的动静。
“你在哪呢?”
“我刚送完何县长,正往家走呢。”
李艳红松了口气,在沙发上坐下来一边看着自己老头吃面条一边开口:
“哦,那就没事了,我就跟你说一声,你爸到家了。
老儿子,你们这是喝了多少啊,怎么醉成这样?”
电话那头传来马成叹了口气的声音:
“一箱。”
李艳红的手顿了一下:
“一箱?你爸喝啤酒都是踩箱喝的啊。”
自己家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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