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到来的大单子,马上回让他们有新的面包,牛奶,甚至医生香肠吃。
这帮工人自己就会反抗的。
到时候,那可就攻守易型了。
想到这,乔青冈忽然笑了。
“好,好啊!”
他的手一挥,扫过了棋盘,红方的车、黑方的炮,噼里啪啦地散了一地。
一桌子棋子,有滚到地毯上的,有翻了个个儿的,还有一颗黑象蹦到了窗台上的君子兰花盆旁边。
棋子也骂街啊,他们找谁惹谁了。
但是乔青冈看都没看那些棋子。
他绕过棋盘,两步走到马成面前,伸出手,重重地拍在马成的胳膊上。
那一下力道不小,马成的身子都跟着晃了一下,但乔青冈没有松手,就那么攥着他的胳膊,低头看着他,眼睛亮得像两盏被同时点亮的灯。
“小子,”
他的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,带着一种从胸腔里往外挤出来的、压不住的热切。
“你立大功了!”
马成被他这一拍的长出了一口气。
好啊,可算把你点透了。
马成说的,其实就是在一年后,我方和大毛在莫斯科谈判时用的招数,最简单的攻守易型。
只不过,他现在提前拿出来,一下子将最关键的那层窗户纸戳破了!
眼瞅着老头离开了,马成站起身来,收拾起棋盘来。
哎,这俩老登一个德行。
都是老流氓。
输不起就输不起嘛!
掀什么棋盘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