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件县里买的黑套裙,秘书也不能一年到头就穿一套衣服。”
被马成一顿教育,韩娟赶紧往前踉跄了半步站稳了,转过头看着马成:
“老板——我,我不要,我的衣服够穿。”
马成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,开始盘紫砂壶:
“去——忘了昨晚怎么叫的了?
现在,我告诉你,好好听爸爸的话。
以后咱们单论各叫各的,在外面你还是我的秘书,在屋里——”
话都说到这了,马成也没接着往下说,扒拉了两下壶纽。
“行了去吧,别磨蹭了。”
这话一出,韩娟的脸腾地又红了,这回是真的从耳根烧到脖子,连锁骨窝里那一小片皮肤都变成了淡粉色。
嗯,这回草莓倒是看不出来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把金边眼镜往上推了推,遮住眼睛,转身快步往隔壁房间走。
当然,你要说是走还不太合适,倒不如说是逃。
给刚换完衣服出来的陆凝儿都给整愣了,韩姐这是怎么了?
靠在门板上,韩娟长出一口气,平复了一下心情,这才开始换起衣服来。
唔,确实有些不方便呢……又,又溢出来了。
心情大好的马成站在窗前伸了个懒腰,骨节咔咔响了两声。
忽然间,兜里手机开始叫唤了,他赶紧翻开盖子接起来,赵灵戎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。
到底是酒精考验过得京城公子哥,喝了那么多,今早说话还那么有劲。
“哥哥诶!你今天什么时候得功夫啊?
兄弟给你准备了个礼物,保证你喜欢。”
哎呀,到底是京里人啊,这礼数倒是够全的。
“我今天没什么事,准备带我们情儿上燕莎逛逛,你一起来?”
那边的赵灵戎一拍大腿:
“燕莎?那敢情好啊!
您等着——我这就过去找您。
这礼物您逛街的时候正好用得上!
兄弟我打包票,我的哥哥,这东西,保证让您长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