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盐放得不多不少,鸡蛋里头的金钩海米一咬鲜的都皱眉。
乔青冈看了他一眼,放下筷子端起搪瓷缸子又喝了一口酒:
“小子——你还没跟我说,你到底知不知道,为啥今天我要带你去吃那顿席。”
马成把筷子放在碗上,摇了摇头。
“我是真不知道,爷爷,我也不想骗您。”
乔青冈哈哈一笑,笑声在这间不大的办公室里回荡开来。
他端起缸子又吸溜了一口,放下缸子拿筷子指了一下马成的脑门,语气从调侃切成了感慨:
“你小子——胆子倒是大。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?”
马成挠了挠头,把筷子从炒鸡蛋上移开,抬头看着乔青冈,语气不卑不亢,跟他平时跟孙校长说话一模一样:
“您是谁——也不耽误我说实话吧。
反正我来了,您让我喝酒我就端着,别的我也没多想。
我也就胆子大这点瞎能耐了,您就照量办。”
“好。”
乔青冈把筷子往桌上一拍,震得那盘老虎菜里的青椒丝都跟着颤了一下。
“好一句照量办,要的就是你这个胆子。
要的就是你这个实在劲儿。
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在车上为啥一路上没说话?
我就是在看你!
我看你会不会憋不住,看你会不会先开口问东问西,看你会不会到了地方抖起来,觉得自己是将军带来的客人了,让服务员给你拿拖鞋拿毛巾。”
说着,他端起搪瓷缸子又喝了一口酒,把缸子搁在桌上,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我在这帝京里——人杰见过,人精见过,人鬼我也见过。
这人杰,就是那些真有本事的,上马能打仗下马能治国,像这种人是越来越少。
而人精,就是那些脑子灵光的,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,这种人遍地都是,就今晚红房子里你见的那帮人,有一个算一个,全是人精。”
说着,老头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,也不知道跟谁置气呢。
“最他妈可恨就是那群人鬼,就是那些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。
就这帮王八犊子,见你叫你首长,背地里往你被子里塞刀子的,像抓着你往上爬的。
老子打了一辈子仗也防了一辈子。”
他把搪瓷缸子端起来往前递了递,跟马成手里那个缸子碰了一下,搪瓷碰撞的声音在这间不大的办公室里格外清脆。
“就是像你这样,正儿八经的人,我好久没见过了!”
马成一愣,看着乔青冈。
“老爷子,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
乔青冈又拆开一瓶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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