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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被自己兄弟捅刀子,换谁不闹心。
就他刚才在屋里把杜成明从椅子打到地上,那是真薅着袄领子打啊。”
一听这话,顿时马德峰一个哆嗦,他脑子里想到了一些曾经不好的画面。
摇了摇头,把当年兄友弟恭的画面甩出脑子,马德峰揉了揉肚子。
还好他今晚没吃多少,要不然就他哥这一下,今晚那盆疙瘩汤都得被打出来半盆。
“成子,接着咋办。
这李东的口供已经签了,赵方那边也表示配合。
杜成明的笔录正在录,我把孙队长调过来亲自盯,不会出岔子的。”
马成双手插兜,站在走廊的窗户前面,看着窗外面北原县灰蒙蒙的夜色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“那就按咱们商量的走吧。
李东告贪污,杜成明告挪用公款和协助犯罪。
该移交检察院的移交检察院,该羁押的羁押。
咱们别往上加码,也别往下减,他们犯了多大的事就吃多大的罪。”
就这俩人的罪,也没必要往他们头上泼脏水,这都是必死的局了。
把烟叼在嘴里,马成摇了摇头,顺着门缝看了一眼屋里面鼻青脸肿的杜成明摇了摇头。
老爹给杜成明这一顿好打,最起码到时候还能申请个监狱内的单间,不至于被整个菊花爆满山。
哎,这人啊,真到了这时候,总是狠不下心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