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才能挣一百多,这可是两百块钱啊,够他打多少杆了。
看着刘闯出门痛痛快快离开了,马成转过头端着酒瓶,透过面馆油腻腻的玻璃窗,看着对面那栋楼。
没办法,现在自己的势力还没建立起来,身边也没有个可用的人,啥都得亲力亲为。
等吧。
而就在马成准备要碗炝锅面喝一口的时候,忽然一道光从街角拐过来,刺得马成眯了一下眼。
一辆白车开了过来,和旁边灰蒙蒙的小区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。
这县城就这么大,能开捷达还是白捷达的人不多,是谁呢?
看看这车在杜成明家楼下停稳,大灯灭了,马成把啤酒瓶放在桌上,往前凑了凑。
随着车门开了,一个男人从驾驶座上下来。
这老爷们眼瞅着四十六七岁的样子,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衫,里头是白衬衫,领口没系扣,露出脖子上挂着一根红绳。
马成别的没认出来,认出那根红绳来了。
李东,他们县医院的副主任。
马成心里恍然大悟,原来杜成明身后的人是他?
上辈子马成最后一次见他,是在他妈去世后的第三天,这老登穿着一身笔挺的新西装来敲门。
他现在还记着,这老头手里拿着一份资产收购协议,笑容可掬的跟他道:
“成子啊,你也别太难过了,人死为大。
虽然你妈这个病欠了医院不少钱,但是人死账消,大爷是看你长大的,也不能为难你。
你就把字签了,正好我帮你把账平了。”
当时自己啥也不知道,老娘又没了,稀里糊涂就把最后一间自己老爹哪怕死了都没卖的房子倒了出去。
果然,这一切都是串好的。
马成又喝了一口啤酒,压了压心火。
李东不知道他被盯上了,从车上下来关上车门又拉了拉门把手确认锁好了,夹着公文包三步并作两步地就进了单元门。
一路走上楼,李东伸手砰砰砰的就开始砸门。
没几下,杜成明出来一开门,看见是李东,脸上的表情顿时一僵。
一开口,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低的连声控灯都没喊开:
“你怎么来了?”
李东没有寒暄没有客套,连“吃了没”都没问,伸手一推门就进来了。
听得出来这老小子挺着急,脚底下的皮鞋都没换,直接踩在瓷砖地面上,咔哒咔哒的从门口一直响到客厅:
“我怎么能不来?
你这边好几天连个信都没有,我这头都火上房了,你知不知道!”
一听有动静,杜成明的妻子从厨房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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