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帮人捧着的那种感觉的,因此现在感受到的落差也更大。
“说不定哪天啊,我可就要了饭了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像是在开玩笑,又像是在说一件极认真的事。
伸出手指,老头在棋盘上敲了两下,抬眼看着马成:
“到时候,我说不得还得上你家门口去。”
马成没有安慰他,没有说“大爷您别瞎想”,没有说“您这么大岁数了还操这心干嘛”。
他连头都没抬,一边走棋一边随口接了一句。
“好,您老爷子去了,我肯定给您多多的盛一碗满满!
红烧肉也给您多切几块,肥的,带皮的,一抿就化的那种。”
这时候你咋说咋安慰都白扯,板上钉钉的事情是改不了的,最好的办法就是转移话题。
果然,齐东升笑骂了一声,但眼角那点苦笑被这一骂骂没了。
“净瞎扯!”
他拿起旁边的车往前推了一步,啪,别住了马腿。
“到你了。”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了脚步声。
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,咔哒咔哒的,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。
韩娟站在门口,把档案袋递过来。
“总经理,我办完了。”
“门口等着。”
韩娟二话没说微微低头,转身退出去,顺手带上了门。
到底是练过,小秘书的动作很轻,门合上的时候连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齐东升的目光追着那扇关上的门看了好几秒,然后他转过脸来看着马成,老脸上慢慢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行啊,成子。你连南越人都划拉到了。”
老头是吃过见过的主,能认出来也不奇怪。
马成低头走了一步棋,把红方的卒子往前拱了一格,过了河。
“齐大爷,我木头哥,最近干啥呢。”
老头儿子大名叫齐树森,算命的说他命里缺木头,所以就给他起了这个名字不说,小名都叫木头。
一听马成提到儿子,齐东升手里的炮停在半空中,老头叹了口气,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根点上,吸了两口,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。
“还能干啥。一天到晚胡作呗。
今天跟人开录像厅,明天跟人倒腾服装,没一个正经事。”
他弹了弹烟灰,声音闷闷的:
“我正发愁呢,不知道给他安排到哪去。
你说他要是个正经大学生,我也不操这心了,对吧?
可他连个中专都没念下来。
现在这社会干啥不得要文凭?
他可倒好,瞪俩眼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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