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?”
韩娟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信用合作社?不是,你不应该问我是哪个公司的吗?哪有直接叨骨头的啊!
她迅速反应过来,脸上的笑容重新稳住:“先生,我们不是信用社,我们是独立公司——”
“那你就是哪个国家集团下面的挂靠单位?”
马成又问了一句,这个年头私人是不允许开设信贷机构的,私人银行都不行,想干这种事情,要不是就是全黑,要不就是某个大公司或者银行的子机构。
韩娟的嘴巴张开,又合上了,她不知道该怎么接。
当初培训的时候也没教她啊!
信用合作社?国家集团?挂靠单位?
她在南越学的那些话术里,学的是“投资回报率”、“年化收益”、“风险管控”、“资产配置”,这类高大上的词语。
之前遇到的客人,一听这些词就晕了,觉得她专业,觉得这公司正规。
可眼前这人,问的是“信用合作社”和“挂靠单位”。
这不是外行问的话,是内行问的话。
坏了,提到铁板了。
韩娟的脑子飞速转着,脸上的笑容已经开始发僵了。
“先生,我们是独立公司,是港台那边的……”
她祭出了最后的杀手锏,这年代“港台”这俩字,在九六年就是金字招牌。
你甭管什么东西,只要说是港台的,立马就高级了三分。
哪怕是个坐便器,哎,都得是人家那边的接屎接的干净。
果然,马成听了这话,点了点头。
韩娟心里一松,还好,成了。
然而她这口气还没松到底,马成又开口了。
“港台的?”
他偏过头,看了一眼旁边那个戴墨镜的大个子保镖,语气里带着点疑惑:
“我怎么不记得,国内允许未持有通行证的人在内部拉投资呢?”
他顿了顿,像是在回忆什么:
“阿七,你记得吗?”
吴大器正站在马成身后当摆设呢,一听这话整个人一个激灵。
“不记得,总经理。”
马成再转过去,发现韩娟的脸已经白了。
别说通行证了,她连身份证都没有。
她的身份证是假的,户籍是假的,名字是假的,从头到脚,除了这副皮囊和一对家伙什是真的,没有一样是真的。
她是从南越跑过来的,一路上坐渔船,在海上漂了两天两夜,吐得胆汁都出来了才混上岸。
后来在边境待了四五年,学会了流利的汉语,也学会了化妆,学会了怎么跟男人说话,就被派出来搞骗局了。
她的头儿跟她说,这份工作简单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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