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啥,年轻的时候受了刺激,后来精神也不正常了,还愿意喝酒,喝醉了就打人。
而吴大器脸上那道疤,就是他爹拿酒瓶子砸的。
当然,也不是为了他自己,是为了护着他妈。
从那以后,吴大器每次出门,都得把他爹锁在屋里,怕他跑出去惹事,也怕他打他妈。
而且为了能在他爹发疯的时候第一时间制服住他爹,吴大器从小就不断地把自己像喂猪一样的塞,这也让他长了这么一个大体格子。
要不咋说家家都有难念的经呢,挺大小伙子一把岁数,身板也好,就是找不找媳妇。
马成没说什么,只是又拍了拍吴大器的肩膀,把手里的红塔山整盒塞进他手里。
“放心,我说话一向算话。”
拽出两百块钱,马成塞进吴大器手里。
“拿着,定钱,明天晚上我来这接你,你今晚就别看厅了,你好好睡一觉,完了把脑袋剃干净了,好好洗洗澡。”
吴大器看着手里的两百块钱,笑的很开心。
那张脸看着更渗人了。
“哎,谢谢马哥。”
看着吴大器的样子,马成很满意,行了,吓唬人的保镖也有了。
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