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要给他捏肩:
“我给你捏肩了。”
“去去去,滚蛋!”
孙校长一巴掌拍开他的手,脸上的表情却是又好气又好笑。
他瞪了马成一眼,摇了摇头,从兜里摸出一个翻盖的手机。
老头的手机不是那种大哥大,是正经的手机,比赵德柱那款爱立信还新一些。
“你准备后天啥时候走?”
马成眼睛一亮,赶紧回答:“越早越好,半夜都行。”
孙校长没再说话,翻开手机盖,按了一串号码。
他把手机贴在耳边,等了一会儿。
“喂,老陈啊,我,建国。”
孙校长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洪亮起来,带着那种老同学之间才有的随意,宛如共轭父子的现代大学生一样:
“忙着呢?我问你个事,后天去沪上的机票,你那儿还有没有?”
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,孙校长“嗯嗯”了两声,又说了几句马成没太听清的话。
前后不到两分钟,孙校长就挂了电话。
他把手机收起来,从仪表台上方的杂物盒里翻出一支圆珠笔和一张皱巴巴的纸条,唰唰唰写了一个电话号码,递给马成。
“行了,后天早上九点,大房身机场。”
他把纸条拍在马成手里,叮嘱道:
“你去吧,到时候照这个电话打。
记着带上身份证啊,要不然你上不去可别怪我!”
这年头买飞机票都得费劲巴拉的先登记,再查身份,有些还得验资。
但是有了关系,你连身份信息都不用登记,到那里现登记都赶趟。
马成接过纸条,看了一眼上面的号码,小心翼翼地折好,揣进贴身的口袋里。
“谢谢孙校!”
他赶紧伸手去掏裤兜,摸出一沓钱来,数也没数就要往孙校长手里塞:
“孙校,机票钱我给你......”
“啥钱不钱的。”
孙校长一摆手,把那沓钱推了回去,语气不容置疑:
“去吧,你别胡造就行!”
“哎,脱了,那您歇着,过两天我带两兜螃蟹来看您!”
离开了办公室,马成长出一口气。
行了,票搞完了。
紧接着,就是准备个保镖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