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着残破的陌刀,摇摇晃晃地从浓雾中冲出,试图从背后偷袭老人。
老人连头都没回,干瘪的左手宽大袖袍只是微微一震。
“嗡”
一团犹如五彩斑斓云雾般的东西骤然飞出。
陈谦定睛一看,那哪里是云雾,分明是数以万计、只有米粒大小的七彩蛊虫!
这些蛊虫发出令人牙酸的啃噬声,瞬间覆盖了那几具骨煞。
前后不过一次眨眼的功夫,连精铁陌刀带骨煞那坚不可摧的骨骼,竟被这群蛊虫啃噬得连一点渣滓都没剩下!
陈谦瞳孔猛地一缩,后背的冷汗瞬间湿透了里衣。
但他硬生生稳住了心神,继续按照自己的剧本往下演:
“圣女大人在混战中……身受重创!她自知在那种绝境下,根本无法保全本教的圣物。为了防止金蚕蛊落入他人之手,她将蛊虫强行封入了晚辈的体内!”
“圣女嘱咐晚辈,立刻趁乱逃离古墓,带上金蚕蛊一路北上,潜伏在上京城中。待她脱困养好伤势,自会亲自来上京城寻我取回。”
陈谦苦笑了一声,语气中透着一股无奈与辛酸:“晚辈本是个修炼旁门左道之术的,身体早已遭了功法的反噬,千疮百孔。今日陷入这必死的毒阵,实在是没有办法,为了保住性命、完成圣女的嘱托,晚辈不得已,才只能借用金蚕蛊的一丝气息来苟延残喘。”
“晚辈所言,句句属实,还望前辈明鉴!”
这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,情感真挚,既解释了金蚕蛊的来历,又点出了牛首村那场真实的混战,甚至还为自己刚才在毒雾中“借蛊重生”找了一个大义凛然的借口。
陈谦低垂着眼眸,【扮戏技艺】在这一刻被他催动到了极致。
他甚至控制着自己心脏跳动的频率、血液流速、乃至毛孔的收缩,完完全全模拟出了一个“忠心耿耿却又担惊受怕的下属”该有的所有生理反应。
老人死死盯着陈谦的脸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仿佛藏着两个深不见底的漩涡,一言不发。
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。
突然,陈谦毫无征兆地感觉到,自己的脑海深处传来一阵极其诡异的酥麻感。
就像是有一只极其细小的虫子,不知何时已经顺着他的听觉或者嗅觉,悄无声息地钻进了他的意识深处。
一种想要对眼前这位老人“知无不言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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