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东西炸开的威力不足以开山裂石,但那刺目的强光和浓烈的纯阳之气,却能在一瞬间对邪修的感官造成极大的干扰。
火光和浓烟瞬间吞没了疯子的上半身。
陈谦没有去看战果,他将轻功催动到了极致。
他不敢停,哪怕速度慢上一丝,那把暗红色的镰刀就会割下他的头颅。
烟尘中,疯子随手拍灭了斗篷上燃烧的几缕火苗。
他毫发无损地站在原地,看着陈谦逃窜的方向,那张犹如焦炭般的脸上,非但没有恼怒,反而绽放出一个极其扭曲、极其亢奋的笑容。
“有意思……”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声音沙哑而愉悦,“这种知道挣扎的猎物,碾死的时候……骨头断裂的声音才会更好听啊。”
他将巨镰重新扛回肩上,迈开长腿,朝着陈谦离开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追了上去。
神顶境的看似闲庭信步,实则一步跨出便是数丈。
陈谦拼了命跑出的上百步距离,在他脚下,不过是二十步的功夫。
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死亡追逐。
他的听觉已经被催动到了极限,方圆百丈内的任何风吹草动都能清晰捕捉。
远处同僚的惨叫、兵刃相交的脆响、乃至风穿过树叶的沙沙声,全都在他的脑海中构建出一副立体的地图。
无论他如何利用地形变换方向,无论他布置多少个扰乱视听的假动作,那个疯子就像是开了天眼一样,死死咬在他的身后。
那是一种猫戏老鼠般的从容,对方明明可以一个冲刺结束战斗,却偏偏要用这种压迫感十足的步伐,一点点榨干陈谦的体力,击溃他的心理防线。
就在陈谦准备停下脚步,转身做困兽之斗时,前方的树林突然变得稀疏起来。
他猛地冲出一片半人高的灌木丛,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微微一缩。
这是一片相对开阔的林间空地。
此刻,空地上竟然聚集了十四道身影。
这些人穿着不同颜色的制服。
天监司的云纹袍、敛尸房的灰黑皮甲、巡天卫的飞鱼服。
他们显然都是在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分割包围中,侥幸杀出重围的幸存者。
有几人身上都挂着彩。
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绝望的情绪,在这片空地上空盘旋。
当陈谦浑身是泥、带着满身煞气冲出来的时候,所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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