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的一声,在说这里不好玩。
陈谦把周围的环境用感知扫了一遍。
没有异常的动静,没有大型野兽的呼吸声。
至少目前这片区域是安全的。
“继续往里走吧,目前周边并没有可疑的地方。”
陈谦说道。
但话音还没落地,赵恕就站住了。
他转过身来看着陈谦,那张被刀疤劈成两半的脸在斑驳的光影里显得格外阴沉。
“你什么意思。”他问。
“我已经检查过了,附近并没有异常。”
“你检查过了?”赵恕把地图折好塞进怀里,朝陈谦走了两步,“你一个刚从人字牌爬起来的新人,连黄级都没升,就敢在我面前大包大揽?你拿什么检查的?你的耳朵?你的鼻子?还是这两只路上叽叽喳喳的麻雀?”
他抬手指了一下团团和圆圆,两只麻雀被他这动作惊得齐齐往陈谦颈侧缩了缩,“课上就是那样教你的吗?谨慎、留心、不逞能。全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?你这样单独在外行动,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,新人就不要在这种时候出头,管好自己的嘴,听前辈指挥。”
于辞往前迈了一步。
他这个人平时在敛尸房里算是最不爱惹事的,能躲就躲能忍就忍。
但他现在没有忍,因为他知道陈谦不是信口开河的人。
他信陈谦。
“赵头儿,陈老弟不是说大话的人。他的感知是比寻常武夫强一些的,我们之前一起出过差事,我知道他的本事。他既然说没问题,那这片至少暂时是干净的。”
赵恕刀疤上的皮肉动了一下,他不说话了,只是转脸看着于辞。
那目光的意思很明显。
一个人字牌的小辈替另一个人字牌的小辈顶嘴?
于辞没退。
顾长风站在原地,目光夹在两边之间来回看了片刻,然后开口了,语气不算亲近也不算疏远。
“于兄说陈兄不会信口开河,这话我信。天监司不管敛尸房的家务事。不过赵队若觉得不妥,可循旧例再多查一遍。我只叮嘱一句,进山之后尽量不要因为分歧浪费太久。”
他说完便退后半步,站在赵恕与陈谦之间那道隐隐裂开的口子旁边。
没有选边站位,只是挪了一下脚后跟,把那份沉默的重量稍微往自己身上匀了一点。
赵恕哼了一声,没再说什么,转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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