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卷边。
他用拇指在刃口上来回摸了一遍,感受着那些微小豁口在指纹下的粗糙触感,然后双手握刀,举过头顶,从头顶正中一刀劈下。
刀刃切开空气,带着一道极沉极闷的风声,从头顶一路压到腰际。
劈完之后没有收刀,停在最低点,让刀身的重量把自己的肩背往下拽,感受每一根脊椎骨之间的拉伸感。
然后是第二刀、第三刀。
每一刀都劈得极慢,慢到像是在扛着一座无形的山。
但每一刀的落点都完全相同,他会在原地重新起手。
肌肉线条在汗水的浸润下愈发分明。
不是那种夸张的、鼓胀如岩石的肌肉。
但每一根肌纤维的走向都清晰利落,从肩胛骨的边缘斜斜地拉到脊柱沟里。
心火在胸腔深处灼烧,气血在四肢百骸中奔流,像一条看不见的河在冲刷他的筋骨。
这三天里他不断吞服药材,老参、鹿血、血竭,凡是能补气血的一概往嘴里塞。
金蚕蛊在心脏深处炼化这些药力,将精纯的热流源源不断地泵入全身。
与此同时,两项技艺先后踏入圆满。
夜视圆满,得【烛微洞幽】。
听觉辨识圆满,得【洗耳恭听】。
滤杂存清,择声而闻。
集中精神时,能主动滤除周围环境中不需要的声音,只留下想听的那一条声线。
陈谦试过几次。
他能站在铺子里,闭着眼睛,在槐树巷此起彼伏的犬吠声、街坊隔墙唠嗑的絮语、风吹树叶的沙沙响中,精准地锁定阿慈在灶房切菜的刀声。
他甚至能听出她切的是萝卜不是土豆,因为刀刃落在萝卜上有一声极脆的裂响,落在土豆上则闷得多。
这个特性跟“烛微洞幽”一样,只有在特定的场景下才会发挥无可替代的作用。
三天的高强度打熬下来,他的双臂气力又往上蹿了一截。
握着刀柄空挥的时候,能明显感觉到刀身变轻了,不是刀真的变轻,是手劲大了。
挥拳时带起的风压能将桌上的烛火压得伏倒下去,好一会儿才摇摇晃晃地重新立起来。
双肩也在变得越来越凝练。
点燃心火之后,心火旺盛到了巅峰,气血便开始被引导往两肩汇聚。
他能感觉到肩胛骨周围时刻都是热的,像是里面嵌着两团快要烧穿皮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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