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直,身体微微发抖,像是在克制着某种来自本能深处的冲动。
陈谦看着这两只小家伙的失态,心里越发笃定了。
那条半步练形的大蛇守着这株藤蔓不知守了多少年,蛇类蜕皮进阶最是凶险,它选在洗髓果成熟的时候蜕皮,绝不是偶然。
对妖兽来说,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果子。
“想吃吗。”陈谦把果子凑近它们。
大米已经彻底失去理智,两只前爪扒拉着陈谦的拇指,圆滚滚的身子拼命往前拱,小嘴张得老大,粉色的舌头伸得老长,就差把“想吃”两个字刻在脑门上。
黑豆稍微克制些,但那只独眼里的渴望也快要烧穿了。
但陈谦没有让它们直接咬。
大米这性子他太了解了,见了好吃的就跟不要命一样,真让它敞开了啃,它能把自己撑死在果肉上。
这是洗髓果,不是花生米,一条水缸粗的半步练形大蛇都把它当命根子,对两只巴掌大的老鼠来说,就是仙丹。
他用指甲在果皮上轻轻一掐,掐下来小指甲盖大小的两片果肉,分别喂进两只老鼠嘴里。
大米囫囵吞下去,还没来得及嚼,整只鼠就直挺挺地僵在了陈谦掌心里。不是抽搐,不是痉挛,是僵。
四肢绷得笔直,尾巴翘得像根旗杆,那双绿豆大的眼睛瞪得溜圆,瞳孔里映着屋顶的房梁。
然后它开始长身体了。
不是那种慢慢长的,是肉眼可见的、一节一节往上拔,像有人拿着一根无形的擀面杖在把它从头到尾擀开。
皮毛底下传来极细微的拉伸声,不是骨骼断裂,是肌肉和筋膜在疯狂生长,旧的皮毛被撑得紧绷发亮,新的绒毛从缝隙里钻出来,一层一层地往外翻。
黑豆那边情形差不多,但它一声不吭,只是死死咬着牙。
如果老鼠也有牙的话。
小家伙四条腿撑着膝盖,愣是在陈谦掌心里站得笔直,像是在跟什么东西较劲。
整个过程持续了几十息。
等两只小家伙缓过劲来,陈谦低头一看,忍不住在心里吹了声口哨。
大米和黑豆的体型足足大了两圈,原本只有半个巴掌大的小毛团,现在趴在陈谦手掌上,脑袋已经顶到了他的指根,尾巴从掌沿垂下去,能搭上手腕。
皮毛油光发亮,灰色的底色里泛出一层极淡极淡的银灰光泽,像是在皮毛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