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要是真开了口,说出来的话能把人噎死。本来他打算出手的,后来还是我按下去了,他一个百户出手算什么事?”
韩威没有站起来,只是朝陈谦微微点了下头,算是打过招呼。
然后他开口了,声音果然跟他这个人一样硬邦邦的:“你方才对乐正弘那局,入阵前踩的那几步,是某种步法罢。我看着不像是阵道的起手式,倒更像是武道里的发力桩功。能把桩功踩进阵法的节点里,我在京城这几年没见过第二个。”
他停了一息,像是在确认自己的判断,然后补了一句,“有机会切磋一下。”
陈谦没有接这个“切磋”的话头,只是朝他拱了拱手:“韩兄眼利。”
最后那个年轻人不等李慕云介绍,自己先站了起来。
他约莫二十出头,比在座所有人都年轻,生得清秀白净,笑起来眼睛弯弯的,像极了奶油小生。
但他身上穿的却不是锦衣华服,而是一袭灰布长衫,袖口处甚至还沾着几星不起眼的墨渍,在这满堂绫罗绸缎里显得格外扎眼。
“刚才那几个人拿乐正弘的阵法说事,压了我们这边一筹,我心里不太舒服。原打算实在没人上的话,豁出去了也要接一局,哪怕输了,至少不能被人看扁。结果你主动请了缨,敬你一个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点真诚的庆幸:“也省得我丢脸,我先记下了。”
“陈兄,我叫徐焕。工部徐主事的长子,如今在大理寺做个八品的小录事,专门管那些没人愿意碰的陈年积案。”
“说白了。”
他朝陈谦摊了摊手,表情倒是坦荡:“就是个抄抄写写的文职,跟你们这些真刀真枪拼出来的比起来,差远了。”
陈谦却觉得这人不简单。
能在秋茗会上坐在李慕云的核心圈子里,绝不可能只是个“抄抄写写的文职”。
大理寺管刑狱,积案卷宗里藏着的秘密,可不是谁都有资格接触的。
陈谦朝徐焕点了点头:“徐兄谦虚了。”
“你别看他低调,他可是师从钦天监阴阳大家,干不了多久就会调去钦天监了。”盛宣笑嘻嘻道。
一圈介绍下来,陈谦心里大致有了数。
落座之后,徐焕最先举起酒杯,好奇地望向陈谦。
“陈兄。”
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由衷的探究,不像试探,倒像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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