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实力,恐怕比于辞还高出一截。
光头旁边坐着一个瘦高个中年人,四十出头,面容阴沉,一双三角眼总是半眯着,像是在打量什么。
他穿着灰色长衫,腰间别着一把细长的刀,刀鞘上刻着几道简单的符文。
这人气息内敛,看不出深浅,但那股子阴冷劲儿,让人不太舒服。
角落里还坐着一个人,二十出头,看着比陈谦大不了多少。
他穿着普通,面容也普通,属于扔进人群里就找不到的那种。
但他坐得很端正,腰背挺直,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,目光平视前方,既不东张西望,也不跟人搭话。
这人倒是沉得住气。
陈谦心里默默数了一下。
这一批人,是不是只有他们五个活了下来?
他想起那座诡异的村庄,想起那个被永远留在那里的人,想起那些“村民”。
能活着坐在这里,已经是一种本事了。
没有人说话。
屋里安静得有些压抑。
那光头汉子闭着眼,像是在养神。
阴沉中年人把玩着手里的一个铜钱,翻来覆去,也不嫌烦。
角落里的年轻人依旧坐得笔直,目不斜视。
许青找了一个靠边的位置坐下,陈谦坐在她旁边。
他扫了一眼屋内陈设,目光落在那幅舆图上。
舆图画得很细,上京城一百零八坊的布局一目了然。
有些坊市用红笔圈了出来,旁边标注着一些奇怪的符号。
陈谦认出了其中几个,那是敛尸房内部的标记,代表“高危区域”或者“发生过异常事件”。
他正看着,忽然听见一阵脚步声。
脚步声不重,但节奏很稳,从外面走廊传来,一下一下,不紧不慢。
屋里所有人都抬起了头。
门被推开。
进来的是一个中年女人。
她四十来岁,穿着一身青色道袍,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,脸上没有脂粉,素面朝天。
她的五官说不上好看,也说不上难看,属于那种看过一眼就会忘记的长相。
但她的眼睛很亮。
不是那种锐利的、咄咄逼人的亮,而是一种……洞悉一切的清澈。
她走到案桌前,把手里提着的一个布袋放在桌上,然后转过身,目光在屋里七个人脸上一一扫过。
那目光不急不缓,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