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欲走。
“等等。”
陈谦叫住了她。
他从货架上取下一个刚刚折好的、用黄表纸叠成的三角符。
“这个给你。”
阿慈愣了一下,接过那三角符,翻来覆去地看着。
符不大,只有拇指大小,用红纸叠成三角形,上面用墨画着一些看不懂的纹路。
“这是‘清心辟邪符’。”陈谦说,“我昨晚刚做的,最近不太平,带着它,能舒心解郁,晚上走夜路也能壮壮胆。”
阿慈拿着那符,连忙推脱:“陈大哥,这怎么好意思……”
陈谦打断她,“你叫我一声陈大哥,就当是……赠礼吧。”
阿慈紧紧攥着那符,用力点了点头。
她站起身,郑重地朝陈谦鞠了一躬,然后转身走进了午后的阳光里。
陈谦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,久久没有动。
那只符里,他注入了一丝微弱的炁。
虽然按照手札上的说法,这种简易符箓没法真正驱邪避祟,最多能让人心情舒畅些,舒心解郁。
但万一真遇到什么,说不定也能挡一下。
陈谦摇了摇头,坐回柜台后,继续雕他的竹篾。
“叽叽”
大米从柜台下的洞里探出脑袋,两只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着:
“大个子,那姑娘刚才哭了吗?”
“没哭。”
“哦。”大米缩回洞里,又探出来,“那大个子,你是不是喜欢她?”
陈谦手里的刻刀顿了顿,抬头看着那只肥老鼠:
“其实我感觉你也眉清目秀的。”
“羞死了,羞死了!”
大米嗖地缩回洞里,再也没露头。
午后,阳光正好。
陈谦照例去了忘忧居。
棋馆里依旧烟雾缭绕,人声嘈杂。
几个书生模样的人围在一桌高谈阔论,角落里几个老头儿埋头下棋,时不时传来“啪”的一声落子。
周老依旧坐在那个靠窗的老位置,面前摆着一盘残局,正对着棋盘发愁。
“小陈来了?快来快来,帮老头子看看这局。”
陈谦在他对面坐下,看了看棋盘。
这老头棋力一般,但瘾头极大,每天都守着不同的残局等陈谦来解。
“周老,今天有什么新鲜事?”陈谦一边落子一边随口问道。
周老叹了口气,压低声音:
“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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