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就拿你当个乐子。”
他指了指角落里一个被打得血肉模糊却依然咬紧牙关的汉子。
“这家伙,嘴硬得很,用了三种刑都没开口。你去。”
“半盏茶。问不出来,我就把你和他缝在一起,扔进马厩。”
陈谦深吸一口气,强忍着周围令人作呕的血腥气,并没有急着走过去,而是先拱手问道:
“既然是审讯,总得有个目标。敢问大人,您最想从他嘴里知道什么?”
阴柔男子把玩着手中的小锉刀,漫不经心地说道:
“这帮前朝余孽跑的快,只剩了这些残渣。”
“先问他知道那些老鼠的撤退路线和藏身据点。”
“我要知道,他们往哪儿跑了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陈谦点了点头,转身走向那个死士。
那死士披头散发,身上没有一块好肉,但眼神却依然凶狠如狼,死死盯着走过来的陈谦,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,显然已经抱了必死之心。
对于这种人,用刑罚是没用的。
陈谦走到他面前三尺处站定,并没有拿任何刑具。
察言观色、听觉辨识
死士那急促的心跳声、紊乱的呼吸声、乃至面部微小肌肉的抽搐,都化作了极其精准的数据反馈。
“你很忠诚。”
陈谦开口了,声音平淡:
“你留下来断后,是为了给你的主子争取时间。你以为只要你不开口,他们就能安全逃脱,对吗?”
死士嗤笑一声,闭上眼睛,根本不屑理会。
“但我猜,他们根本没有告诉你真正的撤退路线。”
陈谦围着他缓缓踱步,语气中带着一丝嘲弄:
“你只是个弃子。他们告诉你往东跑,其实他们往西去了。他们告诉你走水路,其实他们走了山路。”
死士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。
陈谦捕捉到了这个信号。
只要是人,只要还有思维,就不可能完全控制住生理反应。
“不信?”
陈谦凑到他耳边,声音压得极低地低语:
“那我们来玩个游戏。我不问你,我来猜。如果我猜对了,你就会告诉我的。”
陈谦伸出手指,在空中虚画了一张临江县周边的地图。
“他们往东面去了?去海边?”
死士面无表情,心跳平稳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